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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专心,事实上,那个时候我的志愿学校是香港大学,可是我的成绩根香港大学的录取分数相差了整整两百分。”她老实的回答。

  司父将目光从资料移开,重新落到她的脸上,表情严厉。“年父亲纪大鸿是个赌徒,常年流连于澳门泰国带,据说还欠了屁股债”

  “关于这件事,我想并不是我为人子女能够控制得了的,他是我爸爸,不是我晚辈,我只能在心底祈祷他此时此刻还平安的活着。”她露出个淡淡的笑容,有理而无畏。

  司母的眼睛眯起,“纪小姐,你知道自己现在是在跟谁讲话吗?”

  她无辜的仰起小脸,“当然是司先生和司太太了,在我刚刚来到这个屋子的时候你们就自我介绍过了不是吗?”

  她的回答令司母气恼,可又挑不出语病来刁她。

  司父紧紧捏着手中的资料,继续挑剔,“你的母亲吴雅容,在跟你父亲离婚后不久,马上勾搭上当时有点名气的马正德律师,等绝对离婚令判下来就嫁过去成了别人的后妈,据说她在些场合中的表现很不得体,整天都喜欢跟那些贵妇攀比财富”

  “对此我感到万分难过。”纪文静微微垂下秀气的小脸,“我为我有个那样的母亲向你们说声对不起。”

  司父和司母对望了眼,似乎想要从她的身上找出毛病,可是,就连他们自己都没办法说服自己,这个纪文静,不是太精明了,就是太白痴了。

  “你爷爷”司母脸色越来越难看,“他曾经在我们司家做过花匠,纪小姐,我想你该不会搞不清楚,在别人家当花匠的人,通常被称为什么吧?”

  她很可爱的仰起小脸,“普通劳动者啊。”

  司父的脾气终于爆发,他狠狠拍了记桌子,这个动作吓了纪文静好大跳。

  “纪文静,你没必要再我们面前表现得如此镇定,如果你刚好长了脑袋的话,应该知道我们这次叫你来的目的。”

  司母接口道:“个下人的孙女,还拥有个那么糟糕的家庭,纪小姐,请你用脚趾头想想,你哪里配得上我们家圣男,况且,你还整整大了他三岁”

  像个被吓坏的小女孩,纪文静缩着肩膀,“很抱歉,我也不想比圣男早出生三年,可是事实就是如此,我想我并没有能力去改变”

  “纪小姐”司母干脆开门见山了,“更明确点跟你说吧,我们司家永远也不会接受你这样的女人做我们的儿媳妇,这样说你听懂了吗?”她抱着胸,展现出女强人的严厉架式。

  纪文静张着双大眼,受惊般的微微眨了两下,然后很没种的点点头,“听懂了。”

  “那下步应该怎么做你知道了吗?”

  她再次乖乖的点头,“知道。”

  司氏夫妻同时露出个嘲弄的冷笑,“希望你不会令我们失望。”

  她不敢反抗的点了点头,“我想应该不会。”

  “好了,既然大家把话都说清楚了,我想你也可以采取些行动了。”

  司母优雅的伸手指向门口,“如果你缺钱买机票的话,我们可以代劳。”

  她小心的摇了摇头,“我的银行存款还够我支付机票的费用。”

  “那很好。”夫妻俩交换了记胜利者的目光,仿佛在庆幸不费吹灰之力就打发了她。

  “那么司先生司太太,如果没有别的事情的话,我就先告退了,请你们保重。”很礼貌的给他们鞠了躬,然后,纪文静迈开步子离开。

  距离大宅将近五十公尺远的地方,停着辆加长型宾士车,车内,司圣男叠着双腿,只耳朵上还戴着个别致的小耳机。

  他的浓眉微敛,表情全是骇人的冷漠。

  尹正伦支着下巴咧嘴呵呵笑着,“你女友的表现也太没个性了,你猜”他优雅的拿下耳机,“她会怎么做?”

  始终抱着胸的展傲泽坐在驾驶座上,俊美的脸上带着几丝淡淡的嘲弄,“上流社会的大家长贯喜欢使用的伎俩,他们似乎对这种事乐此不疲。”

  司圣男终于拿下耳机,目光中的阴冷几乎可以将人活活冻死。

  “这就是我那伟大而又至高无上的爸妈。”他几乎从头到尾都是冷笑着,“权势对他们来说比生命还要重要。”

  “圣男,我建议你直接将她拐进教堂,来个先斩后奏。”

  司圣男也不想再纪文静身上偷装窃听器,可是他不能打没把握的战争,或者该说他还是有些不太相信她对他的感情。“

  展傲泽的笑容中带着股邪恶,“还坐在这里干么?你现在最该做的是回家阻止你的女人拎着行李偷跑到你找不到的地方。”

  他的话很快就换来司圣男记阴恻恻的目光,“你认为她会走了之吗?”

  展傲泽耸耸肩,“你可以自己去猜,因为她是你的女人而不是我们的,不过很不幸的是,你的女人好像没有我的女人那么强悍。”

  他想到当初他爷爷用同样的方法对待朱小米的时候,那个神经大条的女人居然把他爷爷耍个够本。

  司圣男没和好友争辩,他戴着股不确定赶回住处,当他口气冲到卧室时,他看到纪文静正将自己埋在堆凌乱的衣服中。

  衣服的旁边还有两只大大的行李箱,都是半敞着的。

  她跪坐纯白色的长毛地毯上,双手熟练的将衣服件件的叠好,工工整整的方进箱子内。

  怒气串至胸口,他甚至听到自己的心破碎的声音。

  “文静!”

  低沉的吼声,预示着场即将上演的暴怒,他看到她有些仓皇的抬起小脸,嘴巴也张成型。

  “圣男?”她有些不敢相信的叫道:“你不是说今天要去台湾谈生意吗?”

  她看到他步步的朝自己走过来,俊脸上带着让人恐惧的怒气。

  他停在她面前,冷冷的指了指地毯上凌乱的衣衫,“能解释下你正在干什么吗?”

  “我我正在收拾行李呀。”

  突然,他很粗暴的抬起脚踢了行李箱脚,里头的衣服全打翻了,他这举动吓得纪文静急忙往后退去。

  “喂,你怎么了?”

  “我怎么了?”他把把她狠狠扯进怀中,“纪文静,你自己好好想想你曾答应过我什么?”

  他的俊脸下子凑到她娇小的鼻尖前。

  “不管发生任何事,不管我们之间出现什么阻碍,我都不准你离开我,你答应我了,可是你现在的行为”

  他再次抬起脚,踢向她叠好的衣服,“你居然趁我不在的时候准备走人,笨女人,你到底有没有长脑子?到底有没有把我的话听进耳朵里?难道你的胆子就只有芝麻那么大吗?”

  他很粗暴的扯着她的衣领,无法接受她竟然选择割舍他,“当我爸妈找上你的时候,你连捍卫我们感情的努力都不曾做过,你就这么没种的听从他们的命令和威胁是不是?”

  “我”

  “我怎么会爱上你这个笨蛋,你甚至连要求都不敢向他们提出个,至少你也向他们狮子大开口敲诈大笔钱,可是你你别告诉我,我司圣男在你的心目中文不值,所以可以走得洒脱毫无眷恋!”

  他真是快要被气疯了,想到她打算逃之夭夭的举动,他是又怒又心痛。

  “圣男”

  他将她推向边,弯下身将她的衣服件件捡了起来,在她的惊叫声中,朝窗户扔了出去。

  不小心,他踩到个硬硬的东西,低下头,竟是那块被她撞坏的祖母绿玉佩。

  他弯身捡起它,很粗暴地将它丢向墙壁,顿时,那块玉佩再次变成狼狈的三小块。

  “喂!你到底在干什么?”

  “你不是想走吗?!很好,如果想走,就自己下楼捡那些破烂去。”

  “我几时”

  “反正我们之间的感情对于你来说根本就点都不重要”

  “司圣男!”她终于忍无可忍的大叫出声,“可以打扰你几分钟的时间吗?”她受不了的叉腰怒瞪着他,“是谁告诉过你我要离开的?”

  他瞄了瞄地的凌乱衣衫,“我找不出更好的解释来说明你此刻的行为。”

  纪文静无力的向天花板抛记白眼,“司少爷,如果你感觉知觉没问题的话,应该知道最近天气越来越凉了,我准备把夏季的衣服都收到箱子里,然后将厚点的衣服找出来清洗下,今天正好是周末,我趁你不在的时候,顺便来个大扫除”

  司圣男很呆的张大嘴巴,表情仿佛带着不敢相信,“你真的没打算要离开我?”

  “你不是告诉过我,不管发生任何事,你都不会放弃我吗?”她没好气的冷夏小脸,“你是我的主人,当你没答应让我离开的时候,我这个小奴隶哪敢乱跑,你当我不要命了吗?况且,你口口声声说你的手中有着我的卖身契,如果就这么跑掉,我肯定会被你通缉。”

  司圣男知道自己此刻的表情肯定很拙,“可可是我爸妈他们”

  他的话立刻换来她的侧目,“你怎么知道你爸妈找过我?”

  “呃当然是我猜到的,我对自己有对什么样的爸妈是再清楚不过了,而且我还猜到,他们要你离开我。”

  “是吗?”她装傻的抓抓头发,“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你爸妈好像没有跟我说过要我离开你的字眼啊。”

  她无辜的眨眨眼睛,“他们只是调查下我的身世,另外还知道我爷爷曾在你们家里做过花匠,至于让我离开的话”她气人的耸耸肩,“我真的从来都没有听到过耶。”

  她双手轻轻的搭在他的肩膀上,“况且,个可以为了我付出生命的男人,我才舍不得放手咧!”

  抹好看的笑容爬上司圣男的俊脸,他用力的将她搂进怀中。

  “文静,你怎么可以让我这么爱你?”

  “很公平啊!因为我也很爱你唔”

  她的唇突然被狠狠吻住,所有的誓言都被淹没在这记狂热的吻中,很久很久

  第九章

  “什么?相亲?”忍不住低叫声,纪文静很怪异的看着她的男友顶头上司,“你是说你要去相亲?”

  司圣男坐在真皮椅内很优雅的转了个圈,“我爸妈昨天派人将我请回大宅,很生气的批评了我顿,说我任性又固执,还骂我不孝,总之,我现在在他们眼中肯定成了罪无可赦的逆子。”

  “那的确很让人同情”她的思绪仍陷在刚刚所听到的消息中。

  “文静,其实你是了解我的对不对?我在公司是个人人爱戴的好上司,在生活中是个讲义气的好朋友,在感情是个善解人意的好男人,在父母眼中,我定也是个既懂事又孝顺的好儿子”

  纪文静很怀疑的看着他,好上司?每次都喜欢怒火炮轰那些可怜员工的人也配称得上是好上司?好朋友?每次见到他的那些损友,不是诅咒人家进太平间,就是很小人的在人家屁股后偷踹上脚的人能算吗?好男人?日复日把自己女人当成专属玩具来欺负,好男人地这么做?好儿子唔对于这方面她还有待研究。

  “我爸妈的态度很强硬,身为个孝顺的儿子,我知道我是没什么立场反抗他们的,所以,当他们提出要我和叶氏集团的大千金叶佳仪相亲的时候,我想都没想就答应了呢。”

  纪文静感觉到自己的胸口下子被塞进个重物,叶氏集团的大千金?她有些悲哀的咀嚼着这个听上去很华贵的身份。“所以”

  司圣男忽然将发呆中的她扯到腿上坐下,脸上还洋溢着小恶魔的微笑。“我要你今天晚上陪我去相亲。”

  “啊?”她惊叫声,险些从他的腿上摔下来。结果,到了晚上,她被这位恶魔上司兼男友很不客气的拎进跑车内,火速赶往帝都酒店。

  听说这间餐厅今天都被叶大小姐给包了下来,钢琴师弹奏着世界名曲命运,排穿着整齐的服务生在看到司圣男大驾光临时,纷纷点头致敬。司圣男笑得就像个痞子,他玩世不恭的牵着女友的小手,在服务生的带领下来到张豪华长桌前。

  身着雪纺纱小礼服的叶佳仪优雅地站在餐桌的另端,当她看到司圣男的时候,漂亮的小脸上顿时浮现出两个可爱的小酒窝。

  “司先生”

  她话刚起头,视线立刻触及到满脸尴尬的纪文静,“呃这位小姐是?”

  司圣男很亲密的将女友揽在怀中,在她的脸蛋上轻吻记,“我的女人,也是我的未来老婆。”

  叶佳仪的脸色因为他的介绍而变得有些难看,放在身侧的手紧握成拳头,似乎正隐忍着怒气。

  纪文静无力的轻蹙眉头,“圣男,别玩了,事实上我觉得这场合我根本就不适合出现”

  她的话很快就换来司圣男记可怕的目光,“给我乖乖坐着不准动。”他很霸道的将她按坐在椅子上,再坐到她的身边。

  “叶小姐”当他扬起下巴时,又换上张虚伪的假笑,“坐啊,干么个人傻站在那里?”

  叶佳仪呆呆的坐到位子上,而司圣男和纪文静却坐在远远的另端。服务生开始上菜,司圣男像个被伺候惯了的大少爷样抱着胸跷着腿,“听说叶伯父很想跟我们司家结为亲家?”

  “呃我爸爸和司伯父是大学时的同学,这些年来司伯父和司伯母忙碌于国外,所以我们两家很少走动,不过,去看我到伦敦游玩的时候,曾见过司伯父面,他就跟我谈起了你”

  司圣男微微倾身向前,“照你这么说的话,叶小姐似乎对于嫁给我这件事也是充满期待了?”

  “我”她的脸蛋微红,“我在杂志上曾看过有关于你的报导,所以我认为如果可以嫁给跟我们叶家门当户对的男人,也没什么不好。”

  “你会洗衣服吗?”

  “洗衣服?”她愣了下,“我的衣服都是由我家佣人洗的。”

  “那么做饭呢?”

  “我家人专业的厨师。”

  司圣男俊脸上开始出现鄙夷,“也就是说你什么都不会了?”

  “我会插花,还写得手好字,还有我对衣服的品味很高,我父母兄弟姐妹的衣服几乎都是我帮着打点的,佛要金装人要衣装,出席每种场合参加什么样的聚会,都要搭配适合的衣服鞋子以及饰品”

  “噢!”他很夸张的点点头,“看来叶小姐除了插花写毛笔字和花钱买衣服之外,应该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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