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琉璃美人煞分节阅读21(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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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睛。她急忙抬手捂住脸。耳边只听风声不绝犹如鬼哭狼嚎。

          不知过了多久。风声立绝璇玑犹豫着放下袖子眼前陡然大亮却见周围景色十分奇特一条银光闪烁的宽阔长河将两岸分开河对岸是茫茫荒漠雾气笼罩杳无人迹她所在的另一边却是青山绿水鸟语花香分外美丽。

          那条宽敞地银河更是奇异其中的水竟然是凝滞的远远地河边有一个木头搭成的桩子上面系着一叶扁舟。璇玑走过去一看却见那扁舟并没有船底就这样轻飘飘地浮在凝滞的水面上动也不动。

          这幅景象对她来说有些熟悉有些陌生。璇玑犹豫着走了一段路只觉山路崎岖盘旋满眼都是青翠之色上了一段忽然听见有人说话她急忙要躲然而转念想到这是过去的景象没人能见到自己便放下心来循着人声走去。

          山路上建着一座玉白凉亭宝光四射璇玑一眼便看出那是用整块玉石雕琢而成典型的天界手笔只有他们才会这般穷极奢侈。

          亭中两人对坐一人着白衣丰神俊朗神采飞扬正是当年的白帝。另一人……璇玑揉了揉眼睛只觉恍惚一片怎样也无法看清那人的模样隐约中却觉那人身量极高遍体赭红十分狰狞想来也不会好看到哪里去。

          这一定是曾经地她了。

          当日她耳边响起一人的声音带着戏谑地问她:这模样太丑了不如做个琉璃美人吧?难怪那人有此一说她委实难看的紧。璇玑苦笑一声眼中似乎又有泪水涌出万般不甘千分委屈最后还是擦了擦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气。

          亭中两人似是喝酒喝到尽兴之处不知笑谈些什么白帝一口喝干杯中酒笑着笑着突然叹了一口气。身边那人心思玲珑立时便猜出他地心事当即安抚道:“如今两界交战君心中忧虑何不与吾分担?”

          璇玑听那人声音沙哑粗嘎不男不女难听的紧不由苦笑得更厉害了。难不成她曾经是个男人?不过据说修罗们是没有性别地这样倒好她真地成了不男不女的人妖。若是让司凤知道了他会不会笑话她?

          白帝叹道:“计都兄是修罗界地英雄想必夹在中间十分困难吧。倒是小弟连累了你。”

          那罗计都大笑道:“君太小看吾了!君与吾的交情又怎会因为两界交战而有损!”说罢突然咂了咂嘴皱眉道:“可恨他们都不听从与吾修罗道长久不打仗便觉不如死了好。这回怎么竟犯到天界这里来了。吾从上到下都劝过奈何叫战呼声太响吾不得不避让来和君喝上一杯聊以解愁。哈哈!来!干了这杯!”

          他又斟了两杯酒两人十分感慨所谈皆是两界交战之事。无论罗计都怎么安抚那白帝都是愁眉不展。

          无支祁曾说过当年修罗天界交战那些阿修罗们都是骁勇善战的战士对比那些软趴趴成天只知道淡漠避世的天界神仙压根不是一个档次的天界被揍得很惨很惨……至于怎么个惨谁也不知道后来战神出现了天界才就此扬眉吐气反过来把修罗们揍得很惨很惨。

          璇玑眼见两人酒越喝越多罗计都已经有了八分醉意说话都开始含含糊糊字不成句白帝大约是因为心事重重反而更清醒一点。不知想到了什么他突然笑道:“倘若计都兄是我天界之人就好了以计都兄的神勇那些修罗就是千军万马地冲来我等亦有何惧?”

          这自然是一句玩笑话亦是一句醉话若在平时说只怕罗计都心中要嘀咕老半天但这一回他却醉得一塌糊涂非但没生气居然还大笑起来举着酒壶一跳而起朗声道:“君这个主意倒是很妙!可惜吾生得这般五大三粗不似尔等天界人美貌细致否则吾就助君一把又能如何?!”

          电脑又好了……请叫我电脑神童

          -------------------最终卷我本琉璃第二十六章琉璃六-------------------

          罗计都再也想不到这一句酒后的玩笑话竟从此将他的命运完全改变了。

          两人大醉一场之后各自回去那晚白帝便在榻上辗转反侧前线不断有战败的消息传来这样下去只怕不出一个月整个天界都要被修罗们吞没。那条宽广鹅毛不浮的弱水河本是隔开天界与修罗界的天险屏障却隔不开他们的凶猛进袭当白帝得知修罗们是驾着无底的薄木船渡河的时候不由惊出一身冷汗。

          这法子他只告诉过罗计都一人还千叮咛万嘱咐不可说出去只因修罗界一直对天界虎视眈眈多亏了有一道天险隔开两边令他们无法得逞。

          白帝与罗计都交好有金兰之义时常相约去下界喝酒。但罗计都为修罗扮凡人不甚像白帝亦不可能去修罗界与他相见他去那里等于是羊入虎口好在罗计都并不忌讳这些得到了渡河的法子两人便时常在那凉亭中饮酒笑谈倒也惬意。

          如今这法子竟然泄露了出去所有的修罗都知道了纵然白帝理智上提醒自己不可怀疑罗计都然而感情上已经认定是他说漏了嘴。无论如何他毕竟是修罗所谓非我族类其心必殊面子上纵然交好谁知他心中如何想?此为拓展疆土之大计个人感情在其中比蚂蚁还小。

          白帝一直提醒自己不可这样想但这种念头一旦兴起便犹如瘟疫一样迅蔓延开到最后。他几乎认定就是罗计都说出去。

          他动了野心!他要吞并天界!

          白帝想到这些背上登时密密麻麻出了一层冷汗。既然如此他亦不能坐以待毙。须得想个法子才是。天帝对修罗界来犯并不甚在意他是讲究因果缘法之人。但他白帝绝不能也讲究什么因果缘法难道眼睁睁等着修罗们将天界屠戮个干净?

          前线来报信的探子见他神色古怪一阵白一阵绿不由心中栗六试探着张口问道:“白帝有何吩咐?”

          他怔了很久。额上冷汗涔涔而下最后勉强定神说道:“你去……秘密探查一下是谁将渡河方法泄露出去的。”至少先从天界这里排除也可能是天界哪个神仙一时不小心说漏了嘴让那些修罗们知道了。

          探子答应一声匆匆离开。白帝再也睡不安稳满脑子都想着罗计都他要吞并天界。他野心狂妄一刻也不得安宁。

          罗计都是修罗界的英雄人物。那里野蛮尚未开化修罗们成日想的只有打架与侵略。群群乌合之众聚在一处合则来不合则散。并没有天界这般严谨地尊卑秩序谁强谁就是英雄其未开化之处。连凡人也不如。

          故而千万年里难得生一个罗计都这般神勇与智慧并存的阿修罗自然是耀眼之极。他若是帮着自己的故土来侵略天界天界便真地只有死路一条。

          白帝眉头紧蹙只觉心头乱糟糟不知为何脑子里突然想到那日与罗计都喝酒时说的玩笑话他笑称倘若罗计都是天界地人那他便什么也不操心了。罗计都的回答让他眼前一亮然而想到此计终不可行后来便放弃了。

          但此刻他像着了魔一样脑海里不断想着要如何将他变成天界的人还不能让他觉。

          俗话说得好你不仁我不义。他认定了是罗计都背叛在先那自己无论做什么都不算有错。甚至他拒绝去想那秘密不是他说出去的大约是从本能上他竟希望那秘密就是他泄露出去的这样他才好名正言顺地打着反击地旗号将他为天界所用自己也不会有愧疚感。

          多年之后他回想起自己那一刻只觉是心魔来袭完全的堕落为了他所谓的良心放弃另一人的未来他也曾试着安抚自己这是为了天界众生的安危牺牲一个修罗却换来长久的安宁这种牺牲自然是十分值得的。然而无论是怎么样的众生也没有理由让别人去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更何况是用另一个多数生命的死亡来换取地安宁被牺牲那人甚至完全不知情。

          没错他骗了他罗计都永远也想不到自己信赖的好兄弟在那个晚上转过多少可怕的念头招招都是置他于绝境。

          白帝就那样枯坐了一整个晚上直到手背上地金印不断跳动他才陡然惊觉待现那是罗计都来联系他他竟不自觉出了一身冷汗遍体尽湿。

          他要来先下手为强了!白帝猛然从床上跳下一把推开了门门外站着许多内侍还有守在天界没有去前线的众多神将。众人见了他都不说话或许他们从来也没见过这么狼狈地白帝头散乱衣冠不整。他们只有静静看着他。

          这一整个天界地担子都扛在他肩上所有人的眼睛都盯着他充满了希冀与信赖——白帝一定会有办法!纵然修罗们地铁蹄一再前进但白帝一定能有办法——他们的目光这样告诉他。

          白帝在心中苦笑两声那一瞬间他恨不得大吼几声抑或者冲到天帝面前抱着龙椅的腿痛哭一场。但他只是微微将嘴角抿起淡道:“寡人要出去一趟众卿守在这里不得妄动。”

          他木然离开了众神之殿往平日与罗计都相见的那个小凉亭走去。他心里藏了一个最大的秘密可是面上居然没有露出半点风声。这便是白帝的性格了一旦决定要做什么那不管对错他都会做到最好并且绝不会瞻前顾后。或许就是性格中的那种稳。令他端坐白帝之位掌管东方人人称道。

          罗计都早已等在凉亭里。一见他来了便立即招手:“来得好迟!吾还以为君要事在身。今日来不得。”

          白帝悠然笑道:“小弟纵然有要事在身计都兄的邀约又岂敢不来。”

          他走进凉亭突然现罗计都脚下踩着一个人身穿藏青袍子。观其身形容貌正是天界中的人想来是被他胖揍了一顿此刻满面乌青晕死过去动也不动一下。

          他神色微变失声道:“这是做什么!”

          罗计都嘿嘿一笑用脚将那人踢翻过来道:“吾昨日听闻修罗们知晓了渡弱水河地法子大惊失色。询问他们是如何得知的。原来他们擒了这人过去作为战利品谁想他贪生怕死待众人承诺日后攻陷天界也绝不杀他。他便将渡河的法子一股脑都说了出来。吾想这等叛徒留着也是祸害便偷偷将他带了出来。一顿好打。不过到底是天界地人。吾不好擅自杀他便交给君处置吧。”

          “哦?原来是这样。”白帝低头去看那人。依稀辨别出那是看守西花园苗圃的一个守卫。西花园那里靠近修罗界是最先被攻陷地地方他被抓了去也是正常。

          白帝微微一笑从袖中取出酒壶酒杯满满斟了两杯酒端到罗计都面前温言道:“多谢计都兄!为我天界擒拿叛徒一雪耻辱。”

          罗计都脸上突然一红低声道:“吾……其实也没什么。总是要君来请喝酒让吾好生过意不去。”

          白帝笑道:“你我是兄弟说这等话就见外了。计都兄小弟敬你一杯。”

          那罗计都小心翼翼端着酒杯啜了一口突然笑了一声道:“吾今日来除了送回叛徒还有一事想告诉君。君素来雅达宽宏想必不会笑话吾。”

          白帝心不在焉地说道:“计都兄又见外了有何事但说无妨。”

          罗计都涩然道:“为何总叫吾计都兄?吾莫非看上去比君大很多?”

          白帝倒是愣了一下想不到他会问这等刁钻问题犹豫了一会才道:“这是小弟的尊称……并没别的意思……你若不喜我日后只唤你计都便是。”

          罗计都笑了一声似是对那声计都好生欢喜隔了半晌又道:“吾等修罗没有阴阳雌雄之分两情相悦之后便可自行选择牝牡修罗界女子容貌艳丽……君应当有所耳闻。”

          白帝听他絮絮叨叨尽是说些废话心中早已不耐烦然而又不好置之不理便只得微微一笑作为回答。罗计都见他似是不信便又道:“吾亦可选择牝牡倘若身为男性那这付容貌便没有变化倘若身为女性吾在七七四十九天之后便要脱胎换骨……到时君还要与吾兄弟相称?”

          白帝心中烦乱随口笑答:“到时便唤你计都妹妹也可。”

          罗计都爽朗大笑起身道:“既然如此那吾去了七七四十九日之后君自来凉亭吾新生后来与君相会。”

          白帝没想到他说走就走当即急道:“四十九日之后天界便已遭遇覆顶之灾!生死都无法断定岂能再说来这里喝酒谈天?!”

          罗计都一愣回头见他神色阴郁满腹心事的模样便明白先前的话他根本没听进心里。他叹了一声道:“君不必过虑吾既然与君有生死契约共同进退自当相助于你。”

          白帝怆然道:“你要如何相助?莫非要用嘴巴去劝?修罗皆是未开化之野蛮种族你能劝到什么地步?”

          罗计都微微有些恼怒冷道:“君何必苦苦相逼!君希望吾能怎么劝?”

          白帝很久很久都没有说话场面一时陷入尴尬地沉寂里。不知过了多久他突然抬头对他微微一笑温言问道:“计都你还记得上次喝酒你说过什么吗?”

          罗计都又是一愣上次他喝高了与他说了也不知多少话他哪里能每句都记得。

          白帝慢悠悠说道:“计都答应我要为天界效力。此等恩情犹如山高海深小弟永远也不会忘记铭刻心中。”

          罗计都最后一愣紧跟着却见白帝宽敞的袖袍飒飒一展眼前似有无数花瓣飘落香气氤氲。他心头有根弦猛然抽紧然而到底是不相信的怔怔看着对面那丰神俊朗的少年此人面沉如水竟看不到半点心事。

          花瓣层层叠叠摔落将他埋在最深处罗计都高大的身体砰地一声摔在地上香甜地睡死过去。

          白帝抓着他的领口将他提起看了良久面上突然露出一个古怪的笑容又欢畅又释然。又好像——马上就会流下泪来。

          -------------------最终卷我本琉璃第二十七章琉璃七-------------------

          那个笑容令一旁窥视的璇玑浑身毛倒竖像是被一桶冰水从头淋到脚情不自禁想拔足狂奔离开。耳后传来天帝的声音:“将军……”她像是被针刺了一下陡然尖叫起来:“我不要看了!不想看了!”

          语毕双膝再也站不住软软瘫在地上只觉两只手腕抖个不停放在眼前只见掌心中汗水淋漓十根手指居然软得无法握拳。她用力将手按在脸上汗水与眼泪混杂在一起沾染在唇边苦得喉头紧。

          这就是白帝说的“她自己提议要帮天界”?明明是一句醉话他居然就此记在心里可见城府之深。此人用心之毒辣手段之残忍令人指。

          天帝温言道:“将军被白帝带回了天界立即有人将此事禀告于孤。孤思忖天界与修罗界此番结怨深厚一时无法化解若再对将军不利只怕此事永远也无法了结便嘱咐白帝将你归还。此事孤亦有错并未亲临劝解待领悟白帝究竟有何为已是木已成舟为时晚矣。”

          璇玑没有说话只是微微抖精神似已完全崩溃。

          天帝见此情状便道:“既如此将军便随孤回去吧不要再看。”

          他正要撤了法术不防璇玑突然低声道:“别……我、我想继续看下去。方才的话……当我没说我要看。”她在脸上抹了两把抬起头来脸上红红白白狼狈不堪。只是先前那刻骨的仇恨似已消失了大半变作了深深的哀伤。

          周围景致霎时变化。却是一间阴暗小室案上烛光如豆轻轻跳跃着。墙上映出一团不成形的黑影。凝滞不动只有在烛火跳跃时。才跟着诡异地攒动两下。

          墙角放着一张玉石做成的长桌罗计都静静躺在上面睡得香甜嘴角依稀还带着笑容心满意足地模样。白帝执烛去看她手里抓着一只朱砂笔。在她身上缓缓画动似在勾勒轮廓无比专注无比认真。

          璇玑的神情已经恢复平静静静看着这一幕。

          只是突然觉得心酸难言那可怜的计都怀春刚刚吐露女儿心事像刚抽出花苞地嫩枝尚未体验过情爱之欢愉甜蜜。那正要脱胎换骨的身体亦未曾尝过心爱之人地触摸陡然之间便遭遇覆顶。

          只盼她永远就这样睡着。不要醒过来。想必里没有负心之人亦没有背叛之人。更没有那些残酷的杀戮。屠神杀魔。一切都美好一切都那样好。正如初见之时露水正新。

          突然璇玑的眼皮跳了一下她本能地用手去按用力按住眼前金星乱蹦阵阵黑——白帝拿出一枚修长的匕晶莹可爱顺着朱砂笔勾勒出的轮廓细细划下去门外突然传来杂乱地脚步声他的动作顿时一凝急急脱下身上白衫将桌上的修罗盖住就像之后战神大闹天界之时他脱衣为她披上那般自然流畅。他放下匕冷着脸拉开屋门门外的脚步声顿时往这里奔来还夹杂着急急的叫嚷:“白帝陛下!天帝有口谕带来!”

          紧跟着一个全身墨黑的男子疾跑入内此人年约二旬甚是俊伟只面生的很先时开明门前诸神包围并不曾见到此人。

          白帝待他进屋立即反手将门关上道:“什么口谕?”

          那人却见到墙角桌上那白衫下起伏的轮廓分明是个身材高大的人脸色微变急道:“天帝有谕:命白帝立即将捉来地修罗归还不得伤害。”说完他却突然又道:“白帝那个……就是您捉来的修罗?”

          白帝躬身听完天帝口谕一言不待听得那人相问才淡道:“正是。”

          那人有三分恐惧七分好奇凑过去瞪了半天问道:“白帝……我、我能看一眼吗?”

          白帝勾起嘴角带着笑意:“玄武如今也到了可以上沙场的时候怎么想知己知彼?”

          原来那男子便是后来被无支祁杀死地玄武白虎的哥哥。他脸上一红嗫嚅道:“我听人说阿修罗都是三头六臂周身火焰围绕很凶猛。所以……有点好奇。”

          白帝走到桌旁将白衫一揭说道:“三头六臂是战斗时地模样他们私下里不过面相狰狞身材高大倒也没什么特殊。”

          玄武冷不防他说揭开就揭开一下子看到罗计都诡异地面容吓得倒退数步好容易才扶墙站稳心有余悸颤声道:“他……他不会醒过来?!”

          白帝并没有回答隔了一会突然问道:“天帝的口谕是让寡人将这修罗还回去?”

          玄武胆子渐大拿眼偷看桌上地修罗一面应道:“是啊没错。天帝还吩咐您尽快送回去最好不要伤害他。他说以怨抱怨永无宁时。六界众生天界最贵靠得正是与世无争淡泊养性。若因为一场战争便失却平日的心态那才是大大的糟糕。”

          白帝微微冷笑低声道:“以怨抱怨永无宁时。难道要天界以德报怨拱手把命让出去从此生灵涂炭?”

          玄武急忙说道:“当然不是!天帝的意思是不要用杀戮对抗杀戮而要感化他们!再说应龙他们也上了前线战场咱们未必会输白帝您老人家先别放弃希望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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