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的名字好绕口 完结+番外 第3节(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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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几天里,老敖的脸色还是一成不变,只有在见到车库门口日渐增加的水渍印时表情才会有所波动。那蓝色的帐篷不分白天黑夜惹眼,搅得老敖夜夜要做场他儿子跟着这小子跑掉的梦。他想着不能一直这么下去,总要想个法子将这两人彻底断开,于是便去找了对这事儿算是有些经验的老齐。

          到了齐家,齐季这小子也在。老敖是怎么看他怎么不顺眼,也顺手将儿子喜欢男人这一事全盘扣在了齐季身上,他觉得这是病,并且会传染,要早些时候将这两人隔离了,兴许今天就不会发生这样的事。

          书房里,老敖满面愁容的诉说着自己的苦恼,齐季扒着门缝在偷听,奈何隔音效果再好也敌不过齐季的好耳力,里面的谈话他是听得一清二楚。

          “老哥们儿,当年的事儿你是也看在眼里,我这费尽心机的将人送出了国断了两人的来往,还以为这事儿就算过去了。可走了一个又冒出来一个,饶是我再有本事也不可能一一将这些人赶出那臭小子的视线。该做的我都做了,这么多年来,那小王八蛋还是那副德行。我老了也累了,再管也管不动,索性就由他去了……”

          齐季原本只想探听一下老敖准备怎么对付敖傲,却无意中听见多年前一些他不得而知的事情。记得老齐当年是这么告诉他的:“你这辈子都不可能再见着那人了。”以齐季当时的理解能力只能理解为老齐是下了狠手,要么是他将人杀了,要么就是被他弄到了一个他够不到的地方。可今日一看,老齐并非像自己口中说的那般狠绝。官场上的事情他懂得不多,老齐也很少说,他也只是凭着猜测来想像这两个只手能遮天人物做起事情来的狠辣,却完全忽视掉他们为人父的这个身份。

          “照你这么说,我是不是也该跟你一样成全傲子,咱们这么多年的交情,今天来可不是为了听你这番话的。”老敖显然是有些怒了。

          老齐走上前去,拍了拍老敖的肩膀,深深的叹了口气,用既是羡慕又是劝慰的口吻说着:“咱两家都只有这么一个儿子,傲子至少娶了媳妇生了两小子,可齐季呢,这老齐家的香火看来是要断送在他手上了,要是他也给我添个孙子,他爱怎么着怎么着,我都懒得管他。相对于我,你这还是好的了。”

          里面的对话是越来越精彩,齐季都想冲进去告诉他爸不就是想要个孙子嘛!我给你弄过来就是了,被折磨了这么些年,这下总算是给他抓住了重点,可见这人类潜意识里的传承观念的强大。

          老敖又说:“其实吧傲子都这个年纪了,我是真的不想再管他,可我总想着能拉一把是一把,可能我板一板他就正回来了,我何尝不是为了他好,可他就是不懂,脑子里眼里全都是那个叫郝放的。”

          “咱俩纵横官场这么些年,真坏的事情没干过一件,可偏偏咱们在他们这些浑小子眼里就是个能随便草菅人命的恶人,非要将没做过的事情往脑门上扣。这齐季心里肯定是恨着我的,只是他不说而已。当年用了二十万买断他俩的关系,这事儿我一直没跟齐季说过,我宁愿……”

          偷听到这儿,齐季的脑袋慢慢离开了门缝。二十万,原来在杨墨心里他就值这个价,他终于也知道这些年来为什么他能消失得如此干脆,想要刻意躲着一个人是如此简单的事情,全天下人都知道的事情就只有他不知道,枉他还像个傻瓜似的等了他这么久。

          转身下了楼,给何宇打了个电话,一开口发现声音竟然凄惨的像是要哭,时隔多年才得知的背叛一点不比当时就知道所受的打击要轻。他游戏人生的态度,在得知这个真相后竟变得有些可笑。

          老敖没有得到想要的答案,垂头丧气的走了,临走时他意味深长的看了眼齐季,欲言又止的神情,也只是说了句:“可怜天下父母心。”齐季没有做声,他想向自己的父亲道歉,他伤害了这个向来少言寡语的老人,这个从小就庇佑着他不让他受半点委屈的人。心里残存的一点恨意也荡然无存,只有满心的羞愧。

          第二天,错过老敖上班的时间点,齐季来到敖家,拉着郝放和敖先生说起前一天他在书房门口听到的一切,关于杨墨的事情他只字未提,只说了老敖的威胁仅仅是一种假象,让他们该干什么就干什么。

          听了这些后,敖先生大方从房间走了出来,让郝放赶紧回家好好洗个澡休息休息。可郝放并不知道老敖曾拿自己威胁过敖先生,所以他的心并未有太多动摇,依旧保持着一颗老敖不点头赞同他便不走的豪情壮志。说来也巧,老敖今日下班得特别早,经过一整天的深思孰虑,他也想到了一个不是办法的办法,算是最的孤注一掷。

          老敖叫走了郝放,他想跟过去却被喝止在原地,郝放对他使了个脸色,意思让他放心,这才没跟过去。在家里坐立不安,直问老太太老敖这又是演的哪出,该不会又想出什么法子想拆散他俩,老太太也是一头的雾水,昨天夜里也没听老敖提要干什么。于是一老一少在家里瞎琢磨,就是摸不着老敖究竟想干什么。

          郝放眨了眨眼,这突如其来的发问使他有些摸不着头脑,他问:“怎么个赌法?”

          老敖将思衬了半天的想法说了出来,抱着最后一丝能将儿子导入正途的希望,晓之以理动之以情。

          两年,郝放深深的吸了口气,老敖说得轻松,可要让郝放做起来一点也不轻松。这意味着他与敖先生必须再经历一次与之一样的分离,那种分离,是即便现在他们两人在一起时也无法冲淡掉的愁苦岁月,每每想起那段日子心底都不由的要倒抽几口凉气。郝放想要拒绝,可又找不到任何有力的反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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