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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沉凝如死水的声音穿透竹林,让隐在暗处的人不禁一抖,无奈地走了出来。

  司然微抬眼睑看向来人,面无表情:“你是谁的人?”

  来人未多言语,只是双手呈上一封书信,恭敬地道:“我家主子命我将此信交予国师。”

  司然接过书信,地上的人便瞬间拔地而起,消失在竹林中。

  司然恍若未觉,径自打开书信。

  信纸是京中富贵人家常用的沪南轻熟,墨是上好的松徽墨,纸上字迹龙飞凤舞难掩气势。单看这些,便能看出是个身份不低的人。

  信中并无多言,只是相邀隔日于京中万华楼一聚。

  落款一个苍劲有力的筠字。

  望着那个有些熟悉的落款,司然若有所思。

  京中贵族中,少有以此字为名。只有先帝的嫡亲兄弟逸王,在冠礼之时得太上皇取字逸筠。

  逸王生性寡淡,从未参与权势争斗之中。甚至于封地这些年,也从来都恪守本分,从不逾距。这次新帝登基,在众王都怀着别样心思中,却依旧遵照仙帝遗命,扶持太子登基。

  若说起来,逸王无疑是先帝最信任的王爷。

  那么这种时候……这位逸王殿下,又为何来找上他?

  司然眯了眯眼,看着缓缓飘落的竹叶,沉思。

  京中三皇子景王府,萧迟捏着手中的信,挑了挑眉。

  逸王逸筠?找上他是为了什么?

  天知道他完全不想去搀和那些莫名其妙无聊至极的权势之争,他现在只想好好跟媳妇套套近乎,搞清楚怎么一回事。解决了事情赶紧让一切回归正常!

  ☆、97|chapter95

  次日。

  万华楼前站着一位白衣公子,面上带着一张遮了半脸的面具。虽看不清面容,负手而立的身姿仍旧引得不少人回望。过往行人脑中皆模糊有了个形象,对于这位白衣公子似曾相识,却又陌生的紧。

  那人抬头望了一眼万华楼的牌匾,抬步走了进去。

  方才进门,便有衣着得体的下人迎了上来,让小二连上前的机会都没有。

  白衣公子凝眸看着眼前的下人,那人带着恭敬地笑容,施礼:“主子已在二楼静候公子驾临。”

  白衣人未开口,沉默地跟着那人上了楼。

  门被推开,正对着门的方向坐着一个锦衣华服的男子,长相俊美,举手投足间透着一股风流倜傥的不羁之意。瞧见来人,男子微一挑眉,复又笑道:“国师大人,久仰了。”

  司然看着那人,淡然地拱手做礼:“见过逸王殿下。”

  逸筠挑眉看着他:“国师大人好眼力,只是……是如何猜到是本王的?”

  司然面色自如地坐下,面容柔和了几分,似乎有了些许笑意,又似乎依旧面无表情,只是眼中仍旧一片冷清:“虞帝在位十七年,暴政昏庸,惹得民不聊生,却最后落得个暴毙龙床的下场。而这十七年间,虞帝用尽手段,却始终未曾找到过传闻中择明君而忠,来去无踪的天龙卫。王爷可知,这是为何?”

  逸筠饶有兴致地趴在桌上,单手支着下巴看他:“为何?”

  “因虞帝是昏君,天龙卫未曾效忠于他,更在储君定下之时,现出天龙令,亲手结果了暴君之命。尔后,三代帝王兢兢业业,治理万里江山。为的是黎民百姓,也是天龙卫的效忠。得天龙卫效忠,手握天龙令者,方是真正的天下之主。”司然一字一句,语气平淡无波。

  逸筠唇角笑意更深:“据本王所知,国师这五年来站在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位置上,却两袖清风,让人佩服。却不知,国师是当真对着权势无心,还是在等这天龙令的出现呢?”

  司然抬眼看向逸筠,古井无波:“大殷国师永生效忠帝王,无论昏君暴政,或是任君明德,都不可生违逆之心。倘若有了私心,必将是会面对万毒嗜心之死。”

  逸筠轻嗤一声,笑了:“国师一脉素来就喜这玄乎玩意,也难为你们师门从未有过违反之意。罢了罢了!”摆摆手,他又靠前坐了几分,满眼好奇:“你又是如何知晓天龙令在我手中的?”

  司然微微一笑,冰雪消融一般,屋中的气氛也陡然柔和不少:“我于年幼时,曾同师父偶然见过一面天龙卫。天龙卫隐匿之术天下无人能破,若不是本门有特殊的破解之法,自然也不可能窥破。不过……也便是因为这秘法,天龙卫的隐匿于我而言,不过是小孩子的游戏。”

  万华楼四周几道气息陡然一僵,惹得司然眼中笑意更深。

  逸筠轻笑着摇摇头:“到底还是年轻人,这群小子不过刚刚入籍,尚未学会自家师父的沉稳,倒让国师见笑了。”

  司然不甚在意地摇了摇头,没有答话。

  两人似乎都已探明对方的心思,屋中气氛也活络起来。司然少言,却才华惊人,屡屡开口都让逸筠有惊艳之感。而逸筠自己本身就是个见多识广又善于言谈的人,一静一动,倒是毫无滞涩生疏的感觉。

  交谈许久,逸筠咽下口中清冽的佳酿,忍不住叹息:“我竟到今日才识得司兄,真是人生一大憾事。”

  司然举杯,眼底笑意清澈:“既能相识,便不算遗憾。”

  逸筠点点头,抿了一口酒在口中含着品了许久,才缓缓咽下,赞同地应声:“这话有理。倘若没有今日一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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