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2 部分阅读(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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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面士兵的议论,说他只是个游手好闲的男人。

  叶天龙毫不脸红的回答道:“他们做的比我好,与其给别人添麻烦,不如放手让有实力的人尽力而为,是我向的做法啊,我并不觉得这样有什么不好?”

  柳琴儿听罢先是不悦,仔细想,不禁释然,与其自己做的塌糊涂,不如交给有此才能的人士做,只是叶天龙的做法与这个时代的人们不同罢了,没有人会愿意承认自己的水平不如别人,因为这会导致被人所轻看。

  而当他们的对话传到忙碌的两个人耳朵里时,两个当事人不约而同的放下手中的事务,“真是个奇怪的男人”是首先出现在他们心中的想法,他们默然站立了会儿,才收拾起自己纷乱如麻的心情。

  从此以后,他们做事更加严谨,而索冲对叶天龙好像有了个重新的认识,不再怀有先前那种有些看不起的心理,在法斯特军中,有不少人都抱有这样的认识,叶天龙不过是个幸运的暴发户,他的能力不能和他的位置相配。特别是些久历阵仗的宿将,更是看不起象这些突然间窜起的新贵们。

  这日,行到了并州的地界,由于山道被水冲毁,他们的行程变慢,天只行进了四十多里路。黄昏时分,大队开始安营休息了。

  在索冲的指挥下,士兵们在条小河旁的草原上竖起了二百多个营帐。虽然是次普通的任务,索冲也并没有因此有松懈之心,他将营帐分成三组,按照三才的方位布下了个严整的营地。这路来,他在行军布营方面的能力给叶天龙他们留下了非常深刻的印象,对于这样个身经百战,又富有才能的将军为什么没有得到军部的重用,到现在也只是个千骑,叶天龙也感到有些费解。

  ※※※

  在叶天龙的主帅大帐里,叶天龙左岛近与处理好安营事宜的索冲三人,围坐席,享用着丰盛的晚餐。

  三个屠夫在起会说杀猪,三个裁缝在起会谈制衣,三个武夫在起,自然免不了谈些战争和兵法的事情。

  而在场的三个人当中,叶天龙是半个门外汉,左岛近又是个新人,只有索冲是真正经过百战的宿将,自然是他以专家的身份,大谈他所经历过的战争,以及他对战争的认识。

  索冲喝了口酒,悠然道:“战争的胜负虽然是由许多因素组成,但军队装备的重要性是不容置疑的,还有就是将领的指挥能力。以前我国能在大陆诸国中脱颖而出,就是我国名将辈出,军队的装备远胜于其他的国家。”

  叶天龙想起自己在天风战役中遇到的魔导大炮,如果那个装备是在亚素的兽人手中,说不定战争的结局会翻过来。他也深感赞同地点点头。

  索冲续道:“当初我国的军队由甲胄骑兵重装和轻装步兵弓箭手魔法师攻城部队辎重队组成,有需要时甚至还包括了工匠兵,这是那些只知道骑兵和步兵的国家根本无法望其项背的。后来其他国家也组织了和我们样的军队,才出现了定的平衡,战争的胜负在更大的程度上依靠组合的战力。虽然现在还有不少人在研究新的装备,期待有更加强大的武器出现来决定次战争,但如何运作来发挥它们的综合实力,始终是个所有将领都需要仔细研究的问题。”

  左岛近放下了手中的酒杯,点头道:“不错,我也曾经对用兵的方法下过苦功,要充分发挥各种部队的作用是件非常复杂的事情。这点上,飞凤将军于凤舞是做得最好的个。”

  索冲摇摇头,道:“不,据我所知,至少还有两个人在这点上丝毫不比于将军差。”

  叶天龙愣,左岛近已经接着道:“哦,我忘记了,应该把海鹰扬将军也算上。”

  索冲颔首道:“不错,海鹰扬将军算个,还有个是英西帝国的韩信谦。”

  左岛近拍大腿,说道:“我怎么把他忘记了呢!我年少时曾游历过英西,他因大破吐夷的蛮族骑兵在那里是极有盛名。不过也由于这个原因,他直待在大陆的极西处,很少有人知道他的名声。”

  海鹰扬是叶天龙听说过的,现在他们两个人都这么推崇,那么他是的确名副其实,而英西的韩信谦自己虽然不知道,既然左岛近和索冲这么说,依着他们两个人的性格,也绝非虚言。

  随着谈话的深入,叶天龙了解到索冲是真正的行伍出身,久经战阵,积功升至千骑长,可是由于他是平民骑士,在军部颇受排挤,被调到了城卫军后,直是受到冷落,无法再进步提升。

  这是个值得结交的男人,有了这样认识的叶天龙和索冲更加的推心置腹起来。

  也许是谈兴甚好的缘故,等他们散席时,已经是掌灯时分,大营中星火点点,按照定规律点燃的营火组成层次分明的照明,在严整中透出好看。

  ※※※

  趁着酒性,叶天龙信步行到了河边,坐在如云的草地上,享受着徐徐的晚风吹拂,看着眼前缓缓流淌的河水,耳畔传来潺潺的流水声,整个人有种恍若梦中的感觉。

  蓦然,对岸不远处的林中惊起只飞鸟,噗楞楞在上空盘旋着,打破了宁静的夜空。

  “怎么回事?”叶天龙略带好奇的望着那不肯下来的鸟儿,“也许是那边有什么猛兽要攻击它吧。”

  正在胡思乱想之际,身后传来了声如出谷黄莺般,“你果然在这里啊!琴姐姐还到处找你呢!”

  回头看,是巧笑俨俨的玉珠,她正轻灵的往这边走来。穿身武士劲装的她,身形修美,走动间活力喷薄,在皎洁的月光下,是如此的俏丽活泼,充满了青春的气息。

  叶天龙大力的拍了拍身边的草地,“来,到这里陪我坐会儿!”

  在叶天龙的身边以优美的姿态坐了下来,玉珠轻声道:“坐在这里真是舒服啊!”

  叶天龙搂着玉珠柔软的娇躯,鼻子中嗅着她身上淡淡的体香,在如此幽静的环境中,真有种迷幻的感觉。

  可惜这样的享受对他来说是太短了,对岸的林中又飞起了只鸟,煞风景的在空中叫了几声,还朝这边飞了过来。

  时好奇,叶天龙拉起了玉珠,说道:“我们到那边看看,究竟是怎么回事?”

  如果是柳琴儿在,也许会说“有什么好看的,不如回去吧”,但对他从来没有异议的玉珠只是笑笑跟着,去满足他突发的好奇心。

  进入了光线略显幽暗的林中,他们很快就发现个身穿夜行黑衣的人正靠在棵树身上。

  这个人全身样黑,连头罩也是黑色的,遮掩了整个脸面,只留出双眼楮。可惜现在这双眼楮紧闭,只有面罩下传出的些许喘息声说明了这个人还是个活的。

  叶天龙和玉珠交换了个惊疑的眼神,因为他们都闻到了丝血腥气,怪不得会惊动夜鸟,原来这个人已经负伤了。

  似乎是听到了来人的脚步声,这个人勉力张开眼楮,神光暗淡地望着向他接近的叶天龙和玉珠。

  叶天龙加快了行进的脚步,口中问道:“你是什么人?怎么会在这里?”

  蓦然,这人的眼楮亮,口中低喝了声,双手握住不知从哪里冒出的弯刀。

  寒光闪,弯刀居然往身右挥过。

  明明他的身右没有人,但看他这刀是劲气十足,划破空气能够听到清晰的破风声,可见他是鼓起余勇的,绝不是在开玩笑。

  叶天龙停下了脚步,因为他感到玉珠突然从自己的身边超越过去,口中发出声娇叱。

  “鼠辈大胆!还不现身出来!”

  她的小手挥,玉指连弹。三道目力难测的黑光在林中斑驳的月光中闪过,所去的方位是那个人的左右身边。

  “叮!”

  先是声兵刃相交发出的声响,似乎是弯刀在空中与把看不见的武器相踫。

  那个黑衣人手中的弯刀脱手飞出,在空中翻腾几周后落到了叶天龙的脚前。这时他才看清楚这把弯刀并不是大陆中常见的样式,而是两面都开了锋,应该说是把弯剑。它的把柄是利于双手握的长柄,云头的样子也很特别,象半月形的的张开,起到保护手的作用。

  接下来出现的声响更是让叶天龙吃惊不小。

  在金属制品的东西发出破裂的声响中,夹杂着惨叫声。

  “啊!啊!”

  两声尖锐的惨叫划破了夜空的静谧,又惊起了不少林中的夜鸟。

  在那个黑衣人的身边倏然出现了两个摇摇晃晃的人影。他们的手中还握着残缺不全的武器,从剩余的部分来看,也是和先前那个男人的弯剑是同系的。

  叶天龙定楮看,居然同样是身夜行的黑衣服,连头带脸起罩在头罩里面的男人,和靠树而立的男人根本就没有什么区别,如果是同时出现的话,他定会把他们当作是伙的。

  说起靠树的男人,叶天龙再看时,他已经慢慢从树身滑下,看来是支持不了多久了。

  “喂!你要支持住啊!”

  叶天龙拍玉珠的肩膀,举步往前走。透过林梢洒落的月光在他的身后投出了个游移不定的影子。

  “公子小心!”玉珠突然叫道。

  早已全神贯注的叶天龙倏然转身,飞快地拔出了腰间的烈焰赤煞,在身前有力地挥过,血光迸现。

  他的这几个动作气呵成,简单扼要,但成果却是十分明显。

  在他的身前掉下了只手臂,失去主人的手中还紧紧握着把短短的小太刀。

  “扑通!扑通!”

  那两个摇摇晃晃的男人这个时候才脸朝下的倒在地上,手脚抽动了两下就寂然无声了。

  从树那边重新掠回,玉珠朝叶天龙微微摇了摇螓首,叶天龙明白那个人已经没救了。

  而此时叶天龙的面前出现了个手握断臂的黑衣人,他的面罩上画着碧青的火焰,在月光下那火焰好像在跳动般,而且让人惊异的是他的断臂处并没有出现应该出现在那里的液体。

  “鬼忍众的事,你也敢插手吗?”

  黑衣人咬牙切齿地说道,可惜现在手握自己的断臂,缺乏摄人的气势,而且好像他的法斯特语也不太地道,加上咬牙切齿的缘故,更是显得口齿含糊不清,陡然增加好笑的成分。

  “桂仁重,是种好吃的东西吗?”手提血红利剑的男人就是脸好笑的样子,还本正经地转头问他身边美丽的女子,“你听过这种东西吗?”

  “没有听说过耶!”眼楮亮晶晶的她还歪着脑袋,认真地想了下,“看来只是群见不得光的耗子罢了。噫,又有三头过来了!”

  断臂的黑衣人已经知道了这个美丽的女子有着可怕的实力,光看她那么挥手,就让自己这方的两个好手莫名其妙的毙命,这是他以前从来没有遇到过的。可是出于本身的尊严,他还是咆哮起来。

  “不知死活的小狗,你们会为自己轻浮的口舌后悔的!”

  “很好,把他们都叫出来吧!”叶天龙举起手中的烈焰赤煞,血红的剑身在月光下似乎是失去了形状,就象是吞吐不定的火焰,映得四周片红红的。

  “原来这是把神剑!”断臂的鬼忍双眼中升起两团火焰,鬼焰闪闪,有贪婪,也有羡慕,“你就是仗着这把剑才这么神气,真不知羞耻!”

  在烈焰赤煞的神光照耀下,叶天龙身边的三个黑影都现出了他们的实体。按照某种规律站立的他们,无不透出浓浓的杀意,三双有如毒蛇般的眼楮死死地盯住了场中的两个人。

  般人在这种包围下早已心惊胆战,大失水准,可惜现在在他们包围中的两个人是他们的恶梦,很快他们就知道招惹眼前的两个人有多么的不明智,特别是这个清秀绝伦的小女人。

  叶天龙手中的烈焰赤煞摆,反唇相讥道:“你们仗着人多势众,以众欺寡,居然还有脸皮来和我谈羞耻心的问题!”

  断臂的鬼忍发出丝丝的笑声,活象条困住了猎物的眼镜蛇。

  “我们鬼忍众的作战方案就是这样的,黑暗是我们最好的朋友!”

  听他谈到黑暗,叶天龙不禁大笑声,他的身边有个真正的暗黑系高手,他们这样做还不是在班门弄斧吗?

  “你们还有多少人,都出来吧!”叶天龙踏上半步道:“省得麻烦!”

  “呵呵呵!”断臂的鬼忍发出得意的笑声,“你们害怕了?你们的苦难才开始呢!”

  “真是讨厌的耗子!”失去了耐心的男人不再浪费口舌了,有些人就是要用暴力来解决的。

  有了这样认识的他对身边的看上去十分柔顺的女人说道:“能不能将他们都逼出来?”

  “当然可以!”早已有跃跃欲试之心的美丽女人毫不迟延地回答道。

  “那就开始吧!”

  没等周围的鬼忍有什么举动,叶天龙已经扬剑攻向身右的那个鬼忍。

  站在他身边的玉珠举起双手,飞快地在空中作出了个奇怪的姿势。如果有识货的人在场,自然可以认出这是个近乎失传的手印,暗黑系中最上级魔法的手印。

  “来自无间的幽暗,按照远古的约定,张开您无所不在的心目,履行暗明的契约,破坏切的虚幻,现出他们的本象暗隐之灭!”

  随着她最后的个字吐出,黑暗笼罩了整个林地,然后附近突然大亮起来,似乎是个很大黑光层罩在了亮光的外面,不让光线脱离般。所有在光内的隐身鬼忍众都现出了他们的身形,林中总共有十二个鬼忍。

  “这是怎么回事?”

  “我看不见啦!”

  鬼忍众阵大乱,纷纷惊叫出来。时无法适应的他们手足无措地站在那里,虽然经过千百种情况的演练,但目前这种情况不在他们的认知范围内,也难怪他们会这样。

  在众人纷乱的声音中,有个男人不悦的声音并没有引起别人的注意,除了他的说话对象。

  “我说你在搞什么鬼,我也看不见了!”

  随着话语,还有声是拍击多肉部分的声响。

  “啪!”

  “啊!”挨打的女人低叫了声,俏脸飞红。

  “对,对不起!”玉珠忍住心中的笑意,连忙表示歉意,“我也是第次使用这个魔法,后果是这个样子,我也不知道。不过看他们这个样子,对付起来会方便啦!”

  “回去后再和你好好算帐!”叶天龙嘀咕了声,也知道现在是攻击鬼忍众的最好时机,因为他的眼楮已经适应了,而看起来鬼忍众还没有适应。

  这是“暗隐之灭”的作用,在这个魔法范围中凡使用隐身术之类的人都会现出原形,还会被强烈的暗系光线损伤视力,而没有使用隐身术的人则仅仅是短暂的不适应。

  叶天龙和玉珠左右分,如同猛虎入羊群般,痛击站在原地盲目挥舞武器的鬼忍众。

  惨叫声响起,鲜血飞溅,鬼忍众倒下。

  如同美丽的火焰般,烈焰赤煞的剑气纵横,中招的人无不血肉横飞,伤口的皮肉处就象是被火烧过样,变成焦黑片。

  有几个机灵的想逃离,却被玉珠截了下来,根本连过上招的机会都没有,就被击倒了。

  原本就不是在同个级数的双方,在如此的境况下,这场搏斗就变成了次单方面的屠杀。

  很快场中就剩下那个断臂的鬼忍,他茫然无措地望着四下呻吟的同伴,他们全部都已经失去了战斗力。

  "26"

  这时,林外传来了阵疾驰的马蹄声,左岛近那雄浑的声音响起。

  “大人,你在这里吗?”

  此时那个黑色的光罩已经消失,林中也慢慢恢复了原来的模样。

  叶天龙扬声道:“把这带围起来!给我仔细搜查!”

  喝令声响起,法斯特骑兵们策马在林外很快就布置了个包围圈。

  “现在,你可以说下这件事的由来吗?”叶天龙走到了看起来是头目的断臂鬼忍前面,“你是他们的头目吧?”

  “哈哈哈!”

  这个鬼忍突然间狂笑起来,看上去十分的怪异。

  这不免让站在他面前的男人产生出“这个家伙是不是承受不了失败而发疯了”的疑问。

  “别想从我的口中得到什么,你会为今天的多管闲事而丧命的!”

  断臂的鬼忍发出了恶毒的诅咒,更象是在对冥冥中的什么祈祷。

  明明是自己的手下败将,居然还敢恐吓,叶天龙心头火起。

  但他的愤怒很快就没有了发泄的对象,眼前的这个男人笑着笑着突然软倒在地上,再无声息。

  “大人,你没有事情吧?”左岛近大踏步进入林内,急切地问道。

  当他看到满地的黑衣人时,不禁脸色变,“鬼忍!”

  叶天龙看看那些倒地的鬼忍众居然全都无声无息的死去了,而且有些开始消失了,不禁吓了跳。

  “你知道他们的来历?”

  “是的!”左岛近轻叹了声,道:“大人,我们离开这里吧!鬼忍众是不会留下什么的。”

  玉珠突然跃到了那个倒在树下的男人身边,他也已经化为滩水,只有块闪闪的玉牌留了下来。

  “都是因为他的缘故,我们才会莫名其妙地打上场,就把这个拿来作个纪念吧!”

  玉珠把这玉牌拿在手上,翻看了下。

  “走吧!”

  叶天龙和玉珠接过左岛近他们带来的两匹马的缰绳,下令收队回营。

  身后的林中,所有的黑衣人都已经化作了乌有,只有他们留下的兵器在月光下闪烁。

  路上,叶天龙就忍不住问左岛近。

  “他们究竟是什么来路?鬼忍众,听起来这么诡异!”

  玉珠也好奇地策马靠近了他们,拿亮晶晶的大眼楮望着把胯下的骏马压得东倒西歪的巨人。此时的她象极了个清秀的女孩,和方才在林中大发神威的女人是判若两人。

  “他们是来自东倭的忍者,青色的火焰标志说明他们是现在当权的鬼忍。他们国内还有种叫天忍的忍者,他们的标志是蓝色的半月。”

  左岛近将自己知道的情况仔细向两人说了遍,然后道:“他们般很少出现在大陆上,不知道这次为了什么事?他们中有好些高手,实力绝不容小视,大人还是小心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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