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7 部分阅读(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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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变成种奇异的蓝色,这是让人感到手足发冷的幽蓝色,如果仔细察看的话,甚至可以从克里夫的眉心处看到丝黑色的痕迹,看样子他练得还不是普通的阴邪功力。

  而在克里夫身边的那个男人则是浑身的衣服向外鼓起来,就连露在外面的脖子上都可以看到用劲的痕迹,块块的肌肉线条十分明显。从他运气的样子来看这是种内外兼修的横练功夫。

  叶天龙见状暗暗心惊,原来克里夫在败给自己之后,消失的那段时间里是去练这种看起来十分阴邪的功夫了,不知道他练到什么样的程度?想到这里,他略微朝站在克里夫旁边的那个女神战士摆了下头。

  这个名叫沙丹的女神战士会意地颔首,手中的飞电标枪倏然爆出嘶嘶的电芒朝克里夫噬去,声势之惊人足以让克里夫的眼神为之变。

  克里夫的双掌交叉错开,在自己的身前三尺范围内布下了阴煞大真力,厚实的真力使得空间的气流发生奇异的改变,甚至于可以听到阵隐隐约约的鬼啸声从九幽之处传来。

  慢慢前伸的飞电标枪发生剧烈的颤动,每次的抖动都发出劈啪的气爆声,原本是白色的电芒似乎是受到了极大的阻力,被压缩在枪尖的边上,而且连颜色也变成种奇怪的青灰色。

  辛西雅和玉珠的脸色都是微微变,见多识广的她们已经知道了克里夫所施展的功夫是什么了。“阴煞大真力”是种让练功者用生命力换取强大功力的邪恶功夫,但这种功夫自从百族大战之后已经很少出现了,真不知道克里夫是从什么地方学来的?

  不过说起来也真是很有趣,这段时间以来,超绝的高手个接个的出现,这种情况好像在以前很少有过,只有在百族大战的时候突然涌出了许多的高手,难道说现在又到了个转折的时刻,那么到底是谁来引发这场惊人的风暴呢?辛西雅的心中不免产生这样的疑问。

  叶天龙和倩公主也感到十分意外,因为现在的克里夫完全没有了平日的英俊潇洒模样,略带青灰的脸色以及脸上那种阴沉的样子让人感到极度的不舒服。

  这个时候站在克里夫身边的那个男人突然扬声道:“叶大人,如果你有兴趣的话,七天后在无忧宫举行的欢迎宴会上我们好好会下!”

  “哦,七天后有这样场宴会吗?”

  叶天龙听,顿时来了兴趣。

  “你是何方神圣啊,居然知道这样的消息?”

  在叶天龙的授意下已经收手的沙丹退了步,克里夫得以松了口气,他冷冷地说道:“叶大人真是艳福不浅啊,身边居然带着这些身手高超的美丽女护卫,只是在某些场合,她们并不能替你挡去所有的事情。”

  叶天龙的眼睛微微眯了下,两道寒光闪而过,让克里夫的心也不禁暗暗跳了下,他发觉原来不止是自己的功力有了长足的进步,眼前这个好色无德的男人也有了很大的提高,自己不能太轻看了叶天龙。

  “在下是帕里的麻布里!”克里夫身边的那个岩石般的男人用种低沉的声音慢慢说道:“舍弟曾蒙大人的照顾,真是感激不禁!”

  “帕里的麻布里?”叶天龙觉得这个名字好像在什么地方听说过,但他的弟弟什么时候得到自己的照顾呢?叶天龙的脑海中是点印象都没有。

  “啊!”玉珠轻轻叫了声,“从禹州回来的路上”

  叶天龙顿时想起了这个名字的来历,他不是已经被左岛近射杀在从禹州回艾司尼亚的路上吗?怎么现在又有了个?

  似乎是看出了叶天龙的迷惑,克里夫用仇恨的眼神望着叶天龙,阴阴地说道:“叶大人,那个被害的就是麻布里大人的亲弟弟!”

  叶天龙突然感到心中寒,这个仇恨真是结得够大的,而麻布里居然在自己的面前也没有透露出多少的恨意,这样的男人才是真正的可怕!

  “叶天龙大人,七天之后我们在宴会上好好会下!”麻布里和克里夫两个人转身离开,最后那句话里的含义让叶天龙感到丝寒意,但他不能逃避。而且现在再找他们的岔子也没有什么意义了,更主要的是麻布里是帕里的使臣,闹下去的话徒增笑料,还会变成外交事件。叶天龙就算再无法无天,这样的觉悟还是有的。

  ※※※

  满怀不快的叶天龙在回府的路上遇到了鲁图先和范铜,从面无表情的男人那里知道了不少的情报,也得到了他们摧毁武安的情报网墨组的事情。

  叶天龙十分高兴地拍着鲁图先的肩膀,赞许道:“老鲁啊,还真看不出你居然这么有实力!既然这样,我也不再计较你这个家伙不为我出面作证的事情,好好干吧!”

  鲁图先还是副没有表情的样子,似乎是外人的好恶对他都没有作用,他只是点了点头,对叶天龙说道:“大人想不想看场好戏啊?”

  叶天龙的精神振,连忙追问缘由,就连范铜也被鲁图先的话引出兴趣来,三个人密密谈了阵之后,才各自分开。

  切都在鲁图先的预料之中,武安的人果然在晚上向鲁图先发动了袭击。那是在晚饭后不久,在鲁图先回家的路上,伙蒙面人突然出现在他的身边。

  见到这个面无表情的男人还没有危险的觉悟,似乎是把他们当作无聊的笨蛋,被激怒的蒙面人在手执长剑的首领带领下刀剑齐挥,恨不得将这个讨厌的家伙砍成七段八块才消心头之恨。

  然而他们都想错了,眼前这个男人非但不是个任人宰割的笨蛋,而且还是个非常可怕的人物,参与围攻的蒙面人很快就看到了他们从来没有看到过的可怖场面。

  鲁图先如电似幻的身影在刀山剑海中闪而没,霎时间所有的人都感到阵怪异的寒流在场中升起,盘旋着四散开来,似乎是这丈范围内变成另外的个空间,个充满阴寒之气的鬼蜮。

  当他们的手中武器不由自主地慢时,异状突然发生了。只有如来自九幽深处的利爪倏然出现在众人面前,透着彻骨冰寒的雪白手爪散发出可怕的杀机。那瞬间的惊骇让所有人失去了应有的反应能力,更不用说想到要攻击了。

  鲁图先的手扣住了个蒙面人的手腕,很快就分开,再见时人已经到了离他们丈余的地方,冷冷地望着这些蒙面人。

  那个中爪的蒙面人当场定在那里,连惨叫的声音都发不出来了。随后爆裂开来的周身血脉更是让其他的人失去了再行攻击的勇气,但想要撤退的他们马上发现自己已经落入了包围圈中,威风凛凛的东督大人正在等候他们。

  叶天龙边指挥手下将士将包围圈缩小,边对这些蒙面人喝道:“你们乖乖地放下武器,不然的话格杀勿论!”

  见到大势已去,蒙面人也只有投降途,毕竟生命还是可爱的,从敌人表现出来的实力来看,如果他们抵抗的话,只有变成单方面的屠杀而已。于是叶天龙便吩咐手下将士将这些家伙押回东督府好好审问番,以查出到底主谋是谁?

  和叶天龙分别之后,鲁图先并没有直接回家,而是改变路线,连穿好几条小巷。最后在处僻静的地方停下了脚步,他背手而立,口中喃喃自语道:“出来吧,不要再躲躲闪闪的!先前那些可怜虫,连自己被人利用了都不知道!”

  道耀眼的剑光好似天边的闪电,气势如虹,直贯鲁图先的胸口而来。

  鲁图先的眼神动,不再是淡然处之的模样,口中发出声尖厉刺耳的鬼啸,双手猛挥,风声呼呼,个人好像陀螺般旋转起来,身遭的尘埃飞扬有如飞沙走石。

  剑势在空中顿了下,接着闪而过,鲁图先的耳边传来清晰的声音。

  “好身手,竟然是深藏不露的超级高手!叶天龙身边有你这样多谋善断的高手,真是他的福气。”

  鲁图先冷笑声,也朝那个方向传声道:“我知道你是谁,说这些漂亮话没有点意义的。其实你的伎俩本来就不高明,收买些不知情的笨蛋来吸引我们的注意力,想让我们丧失掉警惕心,然后再来偷袭,这只是老掉牙的把戏了。”

  夜风嗖嗖,再无声音传来,鲁图先默然站立了会儿,然后转身离开。

  "77"

  飞凤府的人员从今天早上起就喜气洋洋的,虽然说于凤舞她们作了低调的处理,但府上的众人依然感到十分兴奋,他们进进出出,忙忙碌碌,心思只有个,那就是把他们最崇敬的美女战神的婚礼仪式举办得最好。

  因为不想惊动别人,这次婚礼并没有对外发请帖,但是不请自来的宾客还是有的。就在选定的吉时之前,辆奇怪的马车在七位骑士的拱卫下敲开了飞凤府的大门。

  飞凤府的家将也是眼睛雪亮,见到这些护卫的骑士个个气闲神定,目中神光炯炯,派大家高手的气势,知道这些人的来历不小,边将他们引进前院,边飞快地进去禀报。

  飞凤府的后厅,于凤舞正在仔细打量面前的两份贺礼,她本来应该是在后面的绣楼中静心打扮,等待被喜娘引到布置成婚礼大堂的后厅,但叶天龙却派了侍女把她请到了后厅。

  “他们可真是消息灵通啊!”

  于凤舞伸出只温润如玉的纤手拿起了放在贺礼上的大红贴子,上面赫然写着:“吉里曼斯敬贺!”

  “这两个家伙真是无聊!”叶天龙走到于凤舞的身边,指着另外的份贺礼说道:“这是尤那亚那小子送来的。”

  “哦,他们的贺礼还真隆重啊!”

  侍女将两份贺礼打开后,于凤舞喃喃说道。

  尤那亚的礼物是头通体用大陆上极为罕见的红玉雕刻而成的展翅凤凰,高有尺三寸,触手温润,而且更为稀奇的是凤凰的身上隐隐约约透出了淡雅的幽香,这样的红玉全大陆只有个地方有出产,就在兽人之国亚素的绝壁,产量极为稀少,而这头红玉凤凰可以看出这是用整块的红玉雕刻的,凤凰身上的毫毛都清晰可见,端的是价值连城的稀世珍宝。尤那亚为这个礼物定花费了很大的心血。

  吉里曼斯的礼物也不差于尤那亚,是枝两尺高的碧玉珊瑚树,晶莹透亮,温润而又柔和,过滤点灯火的话,便纹理毕现,珊瑚树里面好似有种淡蓝的液体在其中缓缓流动。称其为稀世珍宝也绝不过分。

  叶天龙伸手细细摩娑着这枝碧玉珊瑚树,边奇道:“我们并没有对外说,怎么他们都知道呢?”

  于凤舞嗔笑道:“连这个问题都要问我,你是真的不知道,还是故意在装傻啊?”

  叶天龙摸了摸自己的鼻子,笑呵呵地说道:“我是真的诚心向美丽的师傅请教啊!”

  听到这个称呼,于凤舞的心中不由得微微酥,娇嗔道:“算你啦,我们府里的动静他们定都会十分注意的,而下人们这样忙忙碌碌的采办,他们怎么不能推断出我们想干什么呢?”

  叶天龙十分受教地连连点头,用十分严肃的口气说道:“我明白啦!那以后我们做事定要特别小心,想到每天都在别人的监视下过日子,真的是有些不爽啊!”

  于凤舞微微笑,伸出根青葱玉指点在叶天龙的胸口,“你现在才知道这些吗?”

  叶天龙还没有答话,就听到了家将来报有客来到,顿时心中大感疑惑。

  “我们并没有请观礼的宾客啊,怎么会有人自己跑过来呢?”

  叶天龙莫名其妙地望着于凤舞,心中也许只是想听听她的分析判断。但是于凤舞的眼中突然闪过丝异样的神光,急切地问道:“来人有没有说出身份啊?”

  进来禀报的家将恭敬地说道:“回小姐,他们没有说别的,只是让我们转告公子和小姐,他们的主人是小姐知道的。”

  于凤舞的娇躯微微振,口中喃喃低语道:“终于还是来了!终于还是来了!”

  察觉到于凤舞的异常状况,叶天龙连忙伸手揽住她的纤腰,关心地问道:“来人是谁啊?如果你不想见的话,我们就把赶走好了!”

  于凤舞略显软弱的靠在叶天龙的胸口,摇摇头低声说道:“别,别天龙你快去迎接吧!我随后就去。”

  叶天龙的心中虽然有不少的问题想问于凤舞,但见于凤舞这个样子,也只好先放在肚子里面,走出后厅去迎接这个神秘的宾客。

  马车里面的客人早已经下车了,但被那七个浑身用淡青色软甲包裹的高大骑士围在中间,根本看不清他的相貌身材。

  见到叶天龙过来,前面的两个骑士自动让开了条路,让叶天龙进入他们所围成的那个圈子。在经过这些个骑士的身边时,叶天龙感到阵惊讶,因为从这些骑士身上所散发出来的惊人气势证明了他们都是非常可怕的魔剑师,而且他们身上的那副软甲竟然是极为珍稀的龙鳞甲,这可是骑士们梦寐以求的护身宝贝,非但材料非常难找,而且制作极为困难。

  这些家伙到底是什么来历啊,居然身穿这么珍贵的龙鳞甲?叶天龙的心中打了个大大的问号。

  圈子里面是个穿着金色大袍的人,见到叶天龙进来,便举手掀起了自己头上的斗篷,朝他微微笑。

  “啊”叶天龙浑身震,脚步不由自主地停了下来,“陛”

  这个神秘的来客居然是法斯特的皇帝安德列三世,个叶天龙做梦也想不到的客人。安德列三世竖起了根手指,放在自己的嘴巴上,示意叶天龙不要叫出来,然后低声说道:“我们到里面说!”

  叶天龙是满怀的不解,但既然是安德列三世这样说了,他只有照办。

  在去往后面相对隐秘的书房的路上,叶天龙的脑中却是乱成团,他是想破脑袋也猜不出来这位身娇体贵的皇帝陛下为什么会如此神秘兮兮地跑到自己的家里,而且是在自己举行婚礼之前的刻?

  “难道说皇帝要来阻止自己和于凤舞她们的婚礼吗?”想象力相当丰富的男人开始胡思乱想起来,“也许是来提醒自己别忘记对他的承诺吧?”

  叶天龙偷偷看了看走在自己后面半步的安德列三世,看到他的脸上却是片平静无波,根本看不出什么异常状况来。

  这个时候他真希望自己有龙灵儿或者是于凤舞那样的功夫,可以运用“观心之术”来察看安德列三世心中的想法。说来也是气人,叶天龙现在已经开始练那个“龙之心经”里面的“观心之术”,然而于凤舞练就有成效的功夫落在叶天龙的手上,居然怎么练也没有进展。

  这让叶天龙十分气诿,因为于凤舞的进展是入门很快,练了下就有小成,只是要想再进步深入,才开始慢慢难起来。可是叶天龙倒好,练了好多天,就连门径都还没有摸到,这因为让他十分纳闷,难道说自己真的就比于凤舞差这么多吗?

  七名骑士在书房的门前散开站立,十分精确地将这个地方控制在他们的势力范围里面,安德列三世则跟着叶天龙进了这间原本属于于凤舞的书房。

  甫进书房,安德列三世的眼睛就亮了起来,他摆摆手不让叶天龙行跪拜大礼,双眼直望着挂在书房面墙壁上的那幅高山流水图,神情十分激动。

  站在边的叶天龙等了下,见安德列三世没有丝毫的动静,便忍不住说道:“陛下,”

  安德列三世似乎是惊,然后收回了心神,低声问道:“这个书房是于凤舞的吗?她她人呢?”

  “是的!”叶天龙低头答道,“凤舞她马上过来!”安德列三世对于凤舞的称呼让他感到有些不可思议,个皇帝居然对自己手下将领的名字用这种语气叫出来。

  书房的门轻轻响了两声,接着门被缓缓地推开,于凤舞那张经过静心修饰的粉脸出现在安德列三世和叶天龙的面前。

  “进来吧!”叶天龙奇怪地说道,于凤舞居然站在门口,似乎是在等待什么东西样。

  安德列三世的嘴巴微微动了下,眼角有种温热的液体在成形。

  “凤儿,快进来吧!让为父好好看看!”

  这是很般的话,声调也不是很高,甚至里面似乎听不出什么感情的变化,但落在叶天龙和于凤舞两个人耳朵里,却产生了两种反应。

  有如巨雷轰顶,叶天龙的眼睛顿时睁得大大的,安德列三世在叫于凤舞什么啊?怎么会是这样子的称呼呢?也许是自己的耳朵不好,听错了吧?

  于凤舞却是娇躯震,美眸中的珠泪慢慢滑下来,她慢慢的,步步走到安德列三世的跟前,樱唇蠕动了半天,终于喊道:“父亲”

  安德列三世也是十分激动,他把将于凤舞揽入怀中,眼中的泪水终于抑制不住流了下来。

  “好孩子,为父对不起你!”

  叶天龙的嘴巴张到足以塞得下只拳头,两只眼睛都快要鼓出来了,于凤舞和安德列三世居然是父女关系,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父女俩相拥而泣的场面中,某个男人的存在好像是多余,但偏偏他还不识相地咳嗽了两声,将整个气氛破坏无余。

  “谁能告诉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情啊?”

  叶天龙的手指头点了点安德列三世,又指了指于凤舞,满脸困惑地说道:“陛下是你的父亲?你是陛下的女儿?那不是说,你就是公主殿下啦!”

  经过叶天龙这样打岔,于凤舞和安德列三世两个人的心神都稳定下来。安德列三世慈祥地摸了摸于凤舞的头发,慢慢说道:“凤儿,我知道以前对不起你们母女,让你受了不少的委屈,所以今天我是特地来参加你的婚礼,为你送上父亲的祝福,算是对你的点补偿吧。”

  于凤舞含泪点头,柔声说道:“父亲,你能来参加我真的很高兴了!”

  安德列三世伸手擦去了于凤舞脸上的珠泪,“来,别哭了,今天是你的好日子!这么漂亮的脸,可不能被眼泪弄坏了。”

  于凤舞含泪而笑,安德列三世从自己的怀中掏出了条手链,用红白两色相间的明珠串成的手链闪着柔和的光芒,十分美丽。

  “这是我这个不称职的父亲给你的礼物!来,把它戴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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