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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用纯熟的话,可以做到江河倒流天地崩摧,从而做到杀人于无形。我们事先要研究行贿对象的性格特点日常爱好以及血型星座发型衣着变化等等,从而相机行动,适时出击。因为其威力巨大,所以旦失手,损失也非常惨重!”

  此处省去三万字

  正当我摇头晃脑,讲得有滋有味的时候,忽然啪的声,陈林竟然给了我个脖拐,接着便骂道:“你有完没有完?你属唐僧的?讲之前也不掐着表,你看现在都几点了?”

  “打得好,我早就想上去抽这个孙子了,云山雾罩地说了半天,到底是什么意思啊?!”欧文明同学说道。“就是拍马屁!”我说道,“这回简单了吧!”

  “你早这样说不就行了?听得兄弟们都快得精神病了。”陈林说道。

  “我还不是为了你们好?怕你们听不懂。”我解释道。“我们本来是明白的,你这么解释,我们倒越来越糊涂了,个马屁功让你给解释得云里雾里的。难道你就是传说中的专家?”陈林讽刺道。

  “什么意思?”欧文明同学问陈林道。“专家就是把大家都明白的东西,说得大家都不明白!”陈林回答。欧文明同学把脸仰像个圣人样感慨道:“大家能不能少说点废话,多做点实际工作?咱们如果再不下手的话,恐怕黄花菜都凉了,你们倒是去还是不去?”

  我看了眼陈林道:“孙子不去!”陈林也说:“走!”于是三个人朝着老处男的帐篷走了过来。想好词了?临喊报告的前秒钟,我轻声地问陈林和欧文明同学。

  “还用准备吗?”陈林反问句。欧文明同学则把脸沉道:“我不会忘记自己的苦出身。”听到他们这样说,我在心里感叹道,鸟兵年年有,今年大丰收啊!有了这样可爱的战士们,帝国主义的切企图都是妄想。

  我们打报告挑软帘进了帐篷,老处男正坐在那里看当地的地形图,跟电视里指挥作战的将军似的,就差把时间改在晚上,然后左手再提上盏马灯,右手再点上根手工的烟卷,那简直就神了。

  “什么事?”老处男抬头问道。“没没事”欧文明同学说道。

  “没事?没事打报告进来干吗?”老处男问。“我没有事,他们有事。”

  欧文明同学用手指我和陈林道。

  欧文明同学依然保持了气死人不偿命的狗熊本色,不容易啊!我心里说。“有事,团长,我们找你有事!”陈林吭哧着说道。

  我现在才发现个道理,人说话的时候得讲究个气氛,比如说吧,在小岛上我们打老处男的时候吧,就挺有气氛。这家伙把场景转换,老处男把军装穿,上校的军衔往肩上扛,心里有个什么话吧,还真不好意思开口。

  “哦?有事?那就说吧,什么事?”团长问陈林道。“不是,团长,我找你也没事,是他找你有事。”陈林用手指我说道。我心里那叫个气啊,叛徒莫非也是种病?而且是种传染病。

  “你找我有事?”团长逼问我道。“有事!”我大声说道。总不能在外面吹牛吹得乌丢乌丢的,进来连个屁都不放个就被轰走吧,全军覆没成何体统?死也要死要战场上,不是有种傻精神叫亮剑吗?现在是该用这个精神的时候了,我心里想。

  “什么事?说!我这里还忙着呢。”老处男说道。这个时候,帐篷里的气氛就有点紧张了,老处男可能发现了这点。可能是为了缓和气氛,便随口说道:“这次你们三个人表现得不错,团党委正在研究对你们三个人的嘉奖呢,是不是为这个事啊?”老处男挂了点笑容在脸上。

  在这丝笑容的推动下,我们三个人便开始了我们神圣的拍马屁之旅!

  “团长,说实话,我们三个人挺佩服你的,”我率先说道,“谁能想到在地震之后,不管自己的家,而来抢救县城?全师,不!全武警部队,不!全军也就是您个人想到了。就说我们这帮小排长吧,全被地震给震晕了。当时,只有您临危不惧,处惊不变,挽狂澜于即倒,扶大厦于将倾,于精神苦海之中,将我们度出。您现在是坚定的马克思主义信仰者,如果您改信佛教的话,您就是活脱脱的释迦牟尼二世啊。阿弥陀佛,小人这方有礼了。”

  我及时地把你换成了您,提请广大读者注意,从本句话开始,笔者的第个标点符号都将有着丰富的含义!

  “你这话说的,团长肯定不是般人,般人也肯定当不了团长。”

  陈林把话接了过来说道,“尤其是像咱们团长这样的,要文能文要武能武,文武双全,才华与智慧并重,外表与内在兼修的人才那是千年遇啊。不是我吹牛,自从遇上咱们团长之后,我每天晚上都笑得睡不着。你问我为什么笑?这还用解释吗?当然是高兴呗,你又问我为什么高兴?当然是为自己不知道前几辈子修来的福分,能遇见咱们团长这样的人呗。”

  “团长,您是知道的,在我们三个人里面,我最实在。”欧文明同学说这句话的时候,我不知道在他的心里有没有嘲笑自己的无耻,“刚才马斌和陈林虽然把您说得跟朵花似的,虽然让人听了很舒服,但有些地方不免有些夸大。”

  “我首先向团长声明点,我欧文明这小半辈子基本上没有崇拜过什么人,可是自从遇见了您,我的整个世界全变了。真的,团长,您别不信!

  刚才马斌和陈林说的那些个什么外在啊内在啊我不懂这么多。我感觉您最最令我崇拜的点就是,把我们当成兄弟看。当然,这句话说着不难,甚至有些人天天挂在嘴边,可是我敢说,能做到这句话,把自己的部属当成兄弟的,十之有二就不错了,您,就是那二里面最最杰出的个。”

  “是谁为了让我们长本领屡次三番地折腾我们?是谁为了将来战场上少流血,而让我们在操场上流够了汗?”欧文明同学在那里喋喋不休地说着,可是我怎么听怎么感觉是在讽刺老处男,好听的话有千万句,说话的方法也有千万种,这个傻欧文明同学不会是脑子又进水了吧。

  “只有您能对我们下那么狠的手!有些人对您的练兵方法有些看法,但是我知道,您这是恨铁不成钢啊,您这可是完完全全为了我们好啊。说句不好听的话,天底下只有真正爱自己儿子的爹,才会做到像您对我们这样,那次又次的折腾背后,是您那颗深深地爱着我们的心啊!”

  坦白地说,拍拍领导的马屁本身并没有什么,但是能像欧文明同学这样,把自己放在儿子辈上,能做到这点还真是需要点不要脸的勇气!毫无疑问,欧文明同学就具备了这样的勇气。

  老处男瞪大眼睛用力地看着我们,好像我们三个人是三只来自侏罗纪的恐龙。犹豫着对我们说又像是自言自语道:“我真的有你们说的那么好?”

  老处男这么说,我知道拍马屁终于没有拍在马腿上。“你们说的不是我吧,”老处男问道,“我没有你们说的那么好吧。”真想不到老处男还是个害羞得不经夸的人,这为我们以后各项工作的开展打下了坚实的基础。

  “不对!”老处男好像下子醒过味来,“你们这三个家伙使劲地给我灌迷汤,该不会是有什么事求我吧?”“团长,您看您说的,我们能有什么事求您啊,您是团长,我们都是小排长。”陈林说道。

  “我们就是想问问那个疗养的事,团里定的是谁。”欧文明同学说道。

  我再次隆重宣布,我恨欧文明同学。这家伙真他妈的不要脸,哪怕你再等会儿也好啊,就这样直不愣登地就说出来了?

  我反过头来又想,说出来也好,省得我们三个人继续往下费口舌。

  欧文明同学的话出口,整个帐篷内便陷入了沉默。

  我们三个人是在等待团长的个答复,而老处男显然刚刚咂过味来:

  “啊?!原来如此啊,你们是想知道这个啊!”老处男显然没有心理准备。

  “疗养的事团里已经定了,有你们三个,下次有事的时候,进来直接问就可以了,没有必要这么拐弯抹角的,麻烦!”老处男轻轻松松地便说出了答案。

  陈林和欧文明同学狠狠地瞪了我眼,他们显然对我关于行贿的种类那大段论断,心怀不满。果不其然,刚刚走出帐篷,欧文明同学便吵吵道:“什么他妈的垃圾主意,害得我想了半天的好话,舌头都干了,结果人家句话就把咱们给打发出来了。”

  “就是,”陈林也发牢马蚤道,“事前让我们忍受了你精神上的折磨,给我们上什么行贿种类课?刚才在帐篷里,又让我们紧张得要死,还得满脑子找词,个劲地夸老处男。不瞒你们说,我连平时写信时夸我爹的词我都用上了。马斌,不是我说你,你这次的主意,真的很般化。”

  “那以后有什么事别问我主意不就行了?”我爱答不理地回道,“反正我在咱们疗养的那个地方还有几个朋友呢,其中有几个还是女的,绝品!”

  “瞎扯淡,”陈林说道,“还不到二十你就出来当兵了,在那个地方怎么会有你的朋友?切,骗小孩玩吧。”“欧文明,你信吗?”我不理陈林的茬,扭过头来问欧文明同学道。

  “信!我简直是太信了,凡是你说的我都信,凡是你的指示我律照办!”欧文明同学说道。“我靠,两个‘凡是’啊,我就鄙视你这种人,刚才是谁说马斌的主意不怎么的来着?这才多大会儿?”陈林说道。

  “男人都善变,难道你没有听说过这句话吗?你爱信不信,南方的海滨浴场里,女人洗澡可是不穿衣服的哟。”欧文明同学的眼睛里闪出滛贱的光来。

  “我可没有说我不信,”陈林跟过来道,“其实我对于马斌同志的智慧还是很崇拜的。”“那你还说我善变?”欧文明同学问道。“男人皆善变,谁刚才说的这句话来着?”陈林问欧文明同学道。

  “我有个想法,”我打断他们两个的话道,“既然我们是去疗养,我想回部队趟带上小梁子起去!”“对,对对,对对对,你的这个想法我支持,顺便我也回家趟,带上”

  “我反对!”欧文明同学蹦多高道,“什么意思啊,咱们三个起去疗养,你们两个人个带上个,上演周末喜相逢,让我个人孤零零地看着,你们还是人吗?你们如果真的这样做的话,那还不如把我杀了呢,这哪里是去疗养啊,这是去受气!”

  “不对吧,欧文明同学,你的油条姑娘呢?该不会是把人家给抛弃了吧!”陈林问道。“我抛弃她?是人家抛弃了我!”欧文明同学脸感伤地说道。

  “啊?不会吧,个炸油条的?”我惊诧道。“马斌,你小子就是个字:坏!瞧你说话的语气?个炸油条的,炸油条的怎么了?你这轻蔑的语气背后,包藏着颗卑下的看不起人并以职业来划分高低贵贱的心!

  我鄙视你!”欧文明说道。

  我不得不承认欧文明同学对我的反驳很有道理,说得我都有点不好意思了。但我仍然掩饰不住内心的好奇,以欧文明同学的性格,如果油条姑娘把他抛弃的话,恐怕第二天全武警部队都会知道,这小子这次怎么这么沉得住气?连屁都不放个?

  “她母亲病危,她回老家探望母亲了!”欧文明同学终于说出了事情的原委。“唉,那你紧张个屁啊?”陈林说道,“原来是这样,吓了我跳,我还真以为她真把你给甩了呢。”“那现在怎么办?”欧文明同学习惯性地问道。

  陈林看了看我。“要不这样吧,”我说道,“咱们不要去什么海滨浴场了,咱们利用这几天疗养的时间,回咱们的女人吧。”

  “你这个主意比你的什么行贿分类法的那个主意好多了。”陈林说道。

  “对,对对,我怎么就没有想到把这半个月的假期用在回部队看咱们的女朋友上呢?”欧文明同学说道。

  “你当然想不到了,自从得知南方的海滨浴场女人们游泳不穿衣服这句话后,你的大脑里除了光屁股女人,我估计什么也没有了,更别提什么炸油条了,就是蒸鲍鱼也提不起你的兴趣了,我说得对吗?”陈林挖苦欧文明同学道。

  “陈林,你以后说话得注意点,得给人家留点面子,好歹人家现在也是名国家干部了,是不?”我轻飘飘地对陈林说道。

  “得了,马斌,陈林坏是在表面,你也不是什么好鸟,你的坏是那种头顶长疮脚底流脓的那种,句话,你们两个人是对王八蛋!”欧文明同学说道。

  “那咱什么时候起程往部队返?”陈林问道。“经验告诉我,越快越好,省得部队再来个什么事,我们的假就泡汤了。”我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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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8章接密令执行任务2

  “那我们现在就备案回去吧,事不宜迟。”欧文明同学说道。“你这么急,难道是要追到油条姑娘的家里去看人家?”陈林问道。“当然,连续作战是我军的优良传统之,攻坚克难更是我的强项,我要利用这次休假的时机,把油条姑娘搞到手,彻底告别自己的处男生涯!”欧文明同学回答。

  “姑娘俱备,只欠处男,让我们出击吧。”当我们向干部部门备完案,走出帐篷的时候,我大声喊道。顺便我也在此严正声明点,关于本段第个句号前的那三个字要学会断句,不要瞎联系。

  地方的有关部门已经用推土机,在原来被震坏的老路上修出了条临时通道,我们三个人搭上辆给灾区运送物资的汽车,便朝团大院走来。

  我的心里很激动,我的第六感告诉我,告别处男生涯也许就在今晚,很久以前我就说过,我的第六感从来不会出错。

  汽车在原来团大门的遗址处停了车,我们三个人话也不说,扎着脑袋便要往里面钻。估计此时,陈林和我想的差不多,欧文明同学还在想着赶快起程回油条姑娘家呢。忽然,我们的背后却传来吱的声急刹车声。

  我们回头,原来是团长的司机!我心里暗叫坏了,肯定又有什么事吧。果然,司机连车都没有下,就急忙冲我们摆手道:“快点上车,快点!

  团长找你们有急事!”

  完蛋了,我心里想,我的神奇第六感肯定是被门挤住了,这回可能要失灵。“跟司机说下,咱们好歹回去见见女人们?”欧文明同学说道。

  陈林不说话,只是看着我。“放屁,老处男这么急着来唤我们肯定是有什么急事,既然是急事,我们就得赶快去,军令如山倒,没有听说过啊?”

  我说道,“赶快上车!”

  “不是还有句话是将在外军令有所不受吗?”欧文明同学边嘟囔着边回头看了看片废墟的团大院,打开车门上了车。

  能有什么事呢?该不会又出来个愚蠢的领导,下达道愚蠢的命令,执行项不可能的任务,留下个千古的笑柄,丢失了两个槽牙吧,我心里想。

  老处男的专用车在个平坦地停下,老处男早已经等候在那里,我们三个人的脚刚刚从车上移下来,老处男便催促道:“快点走,就差你们三个了。”

  老处男边说边把我们向边上的辆大客车推过去!不要问为什么,不要问去哪里,不要问什么事,这是我们特战队员约定俗成的规矩。

  我们三个人上了车看,差点没有笑出声来。老处男刚刚说就差我们三个人了,我还以为车上已经坐满了人呢,原来这个车上加上司机共才三个人。其中有两个人是我们再熟悉不过的——武警方丈和不太冷。

  “哎,去哪里知道吗?”欧文明同学问不太冷道。“我们也不太清楚,不过我们领导说等会儿我们的领队会过来给我们明确任务!”

  果然,走了没多久,大客车便停了下来。在距大客车不远的地方,已经有辆军用越野车在等候。大客车刚刚停稳,越野车的门便打开了,从里面闪出人,迅速地登上了我们的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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