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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喝了口,这才抬起头来说道。

  “小人不知道,小人真的不知道啊!大人,你就放了小人吧!”那人见叶缺如此,更是以为叶缺是来杀他的。登时他也顾不得自己伤腿的疼痛,跪在床上,不停地朝着叶缺磕着头,嘴里个劲的说着“不要杀我,我什么都不知道”。

  “你真的不知道?”叶缺抬起头,望了他眼,也没感觉他的语气里有多少变化,似乎切如他所料。

  “小人真的不知道啊!小人只是个下人,哪有资格知道这些大人们才知道的事啊!”男子这是觉得自己冤枉啊,本以为这是趟肥差,走这趟就能拿到足够的赏钱,到时候回家就可以娶上房媳妇,为自家延续香火。哪曾想到,腿断了不说,这会儿眼见命都可能保不住了。

  “你跟我出来。”说着,叶缺将摆在旁的棍子扔给了跪在床上的男子,起身便朝外走。

  男子此时只想薄命再说,哪会顾及到自己腿上的伤,拄着棍子就跟着叶缺走出了房间。刚走出房门,就看到那些农民将原本属于他们商队的箱子里拿出套套的铠甲套在身上。

  “看见了吗?这就是你们卫家要送给匈奴人的货物。”说着,叶缺左手不知何时已经拿了个小型弩机,对着二十步开外的个已经穿上了铠甲的农民得胸口扣动了扳机,“叮”,弩箭只是在那铠甲上留下个白印便掉在了地上。

  叶缺看了看左手手上的弩机,也不管男子与什么反应,缓缓的说道:“这部弩机,曾经在五十步射杀过匹狼,如今却射不穿这二十步之外的铠甲。”

  那男子呆了,他没曾想到,自己要运送的货物居然是铠甲,看样子还不是般的铠甲。哪怕他再笨,他也知道,若是这些铠甲送到了匈奴人手中,这后果他简直不敢想像。

  男子下便瘫软在地,嘴中不知道在念叨些什么。

  “你走吧,这里不适合你。”叶缺也不管这男子到底在说些什么,只是淡淡的说道。

  那男子听叶缺这话,眼睛顿时亮了起来,只见他忽然抱着叶缺的腿,嘴上说的话却让叶缺吃了惊:“我不走,我不走。你们肯定杀匈奴人,我跟着你们杀匈奴人。”

  “你不走?留在这等死吗?”叶缺问道。

  “你不要杀我,不要杀我,我要杀匈奴人,要杀匈奴人。”男子此时嘴上语无伦次地说着。

  “你好像很恨匈奴人?”叶缺这下来了兴趣了,蹲下身子看着男子问道。

  “他们不是人,他们杀了我家老小,他们不是人啊!”说着,男子便歇斯底里地叫了起来,个大男人此时却是嚎嚎大哭起来。

  叶缺站起身来,看着大哭的男子,也不再让他走了,嘴中平淡的说道:“能不能活我不知道,我只知道,会让你看着我们怎么杀那些匈奴人。”

  城镇中心旁边,叶和叶缺已经带着所有的人列好队伍,只待匈奴人的到来。本来他们可以在城镇中心里面迎敌的,可万城镇中心被匈奴人把火烧没了,那他们活下来也就没有什么意义了。因此,叶和叶缺才决定将战场摆在外头草原上。

  “叶缺,若没有这事,你本该随少爷去京城见大世面,去当大官。现在可能要被几个匈奴人杀了,有没有觉得不服呀?”叶见匈奴人还未到,便向叶缺打趣道。

  “别说,还真是不服啊!你的本事,就算来的匈奴人上了千,你要走他们也拦不住吧?你真不打算走?”叶缺却不似叶这般轻松,这两人本就不会是个性格,叶缺自断臂之后,做什么事都要到思虑几番,慎重有余。

  “我走了,你个人下去不寂寞吗?”叶依旧没个正形,叶缺知道这人的脾性,也就懒得搭理他。

  叶看叶缺不搭理他了,便冲着后面的四个勇者剑士和其他五十余农民喊道:“兄弟们,匈奴人要过来,杀我们的人,毁我们的家,告诉我,你们服不服?”

  “不服!”后面的人异口同声的大声回应道。

  “来了!”就这时,叶缺在旁提醒道。

  叶回头看了看,满脸不屑。不过他也不是没有反应,翻身上马,调转了马头,叶冲着后面那些人喊道:“不服就干,生死看淡。杀!”最后个“杀”字叶用尽全身气力喊出,之后便拔出佩剑,马向前,朝着匈奴人冲去。

  “保持阵型,缓步推进。杀!”叶走后,叶缺便开始指挥着后面的人朝前推进。不得不说,叶最后的那句话很是提升士气,听着让人热血。

  第十六章:飞将吕布

  ?刘豹看着叶冲来,便对着后面的人道:“谁能替本将军取其项上人头?”

  刘豹话音刚落,身旁人便道:“便让我这个做叔叔的去为贤侄取这功劳。”此人不是别人,正是于夫罗的弟弟栾提呼厨泉。

  正当栾提呼厨泉欲出去与叶战时,其身后名百夫长纵马而出,道:“个不知死活的汉人,何须大人出手,且看小人如何取他项上人头。”话音刚毕,这名百夫长便纵马朝着叶而去。

  叶见有人呢朝他冲来,也不在意,在他看来,不过又是个来送死的罢了。双方打马交错,叶突然整个人后仰,柄长剑刀尖向右横摆着。那名百夫长手中柄大刀,扬在空中正欲向下劈砍,忽然却不见了叶,在接着,却看见自己的马跑到前面去了。

  仅回合,这名百夫长便遭腰斩,身上穿着的皮甲根本无法抵挡住叶手中那柄百炼长剑锋利。“就这样的货色你们也敢让他出来?还是说你们匈奴人都是这么的不堪击?”杀了这名百夫长之后,叶开始尽情的嘲讽着这群匈奴人。只有让他们愤怒,让他们丧礼理智,他们才能不顾阵型的进攻,否则,叶他们还真是点胜算都没有。

  “激将法吗?你们汉人还真是爱玩这套啊。”刘豹坐在马上,却没被叶的言语激怒,名百夫长而已,死就死了。倒是在刘豹旁边的卫重和卫业听到这话尴尬不已,个劲地称“是”。

  看着眼前的匈奴人竟然不上当,叶也徒感无奈,却也没有太多的失望,只是感叹道:“匈奴人果然竟是些无情无义之人,想个多月前,我杀了你们匈奴几百人,你们居然连查都没有人查。”

  “你说什么?”不料,前面的讽刺没有激起怒火,听到叶说他个多月前杀了几百匈奴人却是有点暴走的痕迹。

  “不就是几百个匈奴人吗?将军又何必如此呢?”卫业看刘豹有点失了分寸,便开口道。

  “闭嘴!卑贱的汉人!”刘豹这次却没有给卫业留丝毫的颜面,直接呵斥道。

  卫重听到刘豹呵斥卫业,同时又如此轻视汉人,正欲上前质问,却被卫业给拦了下来。卫业冲着卫重轻轻摇了摇头,以示不要冲动。待得卫重退回去之后,卫业也低下了脑袋,眼中的怒意丝毫不加掩饰。

  “你说,你杀了好几百个匈奴人,就在个多月前?”刘豹低沉着声音冲着叶问道。

  “没错呀,怎么,有你的家人?那就真可惜了,要是当时能碰见你,你就可以不用和你的家人分开了。”叶听着刘豹欲要择人而噬的声音,更是加大刺激道:“不过你也不用说你父亲的名字,杀的人太多我哪记得有谁。哦,不对,还是记得个的,叫做于夫罗,应该是你们匈奴人里面个大官吧?”

  叶话音刚落,刘豹身边个身影冲了出来,边冲边喊道:“混账,我要你给我大哥偿命!”冲出来的正是栾提呼厨泉。

  “凭你也想取我性命?不过又是个先自己命长的罢了!”叶低吟身,便打马应了上去。

  栾提呼厨泉使得同样是柄长刀,但比起之前那个百夫长武艺却不知高了多少。两人错马相交的瞬,长剑和长刀碰撞到了块,激起长串的火花。

  “好大的力气!”叶暗暗心惊道,看来当日杀于夫罗还真是侥幸才能得以为之啊。

  两人错身之后,回马便又重新战作团。栾提呼厨泉招式刚猛,大开大合之下,叶也不敢保证自己每击都能接下。而且叶用的乃是兵中君子——剑,剑招多为轻灵,如何能与栾提呼厨泉硬碰硬。

  转眼之间,叶与栾提呼厨泉之间已经换过十余招,都奈何不得对方。栾提呼厨泉到时刚猛,叶轻易近不得身;而叶剑招轻灵,每每在对长刀要砍来之时都能攻敌所必救,再加上仗着马快,反倒还占着几分上风。

  叶见十余招过去还不能斩杀对方,估计脱就生变,便卖了个破绽,将自己的中门暴露在了对方的长刀之下。栾提呼厨泉见状,果然上当,用尽身所有力气,刀砍下,却砍了个空。叶见对方上当,便在对方长刀落下无力变招的时候,使出了个马腹藏身,躲过了这刀,并跑到了栾提呼厨泉背后,剑便要砍下。

  而刘豹在看见自己的叔叔落入下风之后,便拿自己马上的弓箭,开弦搭箭,随时准备射出支冷箭。而在看到栾提呼厨泉中了叶的计后,刘豹便对着叶射出箭,但却没曾想叶胯下的白马马快,这箭刚好射在叶斩下的剑上,使得这剑斩偏,本是要栾提呼厨泉小命的剑却只卸下他的只手臂。

  栾提呼厨泉侥幸逃得条小命,再加上本来与叶交战就落入下风,现在掉了只手臂,更是不敢留下继续与叶交锋,打马便向自己人那边逃去。

  “哪里跑?”叶眼见就要将这人斩杀,怎会眼睁睁看着这人逃回去。

  刘豹的父亲被叶杀了,又怎机会看着自己的叔叔也要被叶斩杀,便对着身后的两名百夫长说道:“你们两个,快带人将这人缠住,救回栾提呼厨泉大人。”

  被点名的两名百夫长对视眼,互相看到了彼此眼中那深深的忌惮之色,但迫于命令,只能硬着头皮带着人上了。

  “其他人随我杀!”刘豹随想要上前去将叶斩杀,但看到叶如此英武,又怎敢去撄其锋芒。在派人将叶缠住之后,便带着其余的人杀向了叶缺他们。

  叶缺他们却早已列好阵势,近六十余人列成三排,男在前,女在后。正中间四人正是四名勇者剑士,此刻的他们抛弃了重剑,皆是左手执盾,右手提刀。其他的五十余名农民则是全身明光铠甲,手中拿着柄长矛,腰中还配有柄短剑。

  看着两百多骑兵直直的冲了过来,所有的人都没有害怕,心中只有个信念:只要自己没死,城镇中心便不能毁。

  两百多人骑马冲击而来,看着恐怖,多对于个六十人不到的密集阵来说,能和他们接触到的不过是二十个骑兵而已。

  “所有人,稳住。只要能把他们从马上撞下来,他们对我们来说就没什么威胁了。”虽然知道这些人都不会逃走,但叶缺还是说了点鼓舞士气的话。说来也奇怪,凡是从城镇中心召唤出来的人,等级越高人类的情感也越多。叶缺由于走的是文士道路,如今的等级也是达到了四级了。鼓舞完大家的士气,对其他人有没有影响他不知道,但他自己确是镇定了些。

  看着骑兵离自己越来越近,叶缺的心跳也就开始慢慢加快。“百五十步百步五十步二十步,十五步,十步,举矛,刺!”终于,骑兵洪流撞上了重步兵岩石,激起阵阵浪花。

  冲在前面的匈奴骑兵胯下的马匹被刺死刺穿,马上的骑兵却由于惯性摔飞出去,直直的跌倒在这大草原上。而叶缺他们也不好过,由于受到强大的冲击力,而且只有三排的人,几乎不能将这冲击力缓解掉。若是后排之人没能准备后,那准也飞了出去,若是后排之人站住了脚,那前排之人便要承受骑兵带来的冲击力和后排的反震力,又是口老血喷出。

  不过好在能够将些匈奴骑兵撞到马下,而在那之后的骑兵也多有未能勒住马而摔倒在地或是踩伤同伴的情况。这么看来,受这些伤倒也还是值得。

  “杀!”叶缺反应过来,左手持剑,便向着前方冲去。此时,阵型已经没作用了,能靠的就是勇猛杀敌了。

  叶缺虽说是文士,但对付这般的匈奴骑兵确实绰绰有余了。独臂提剑,长剑翻飞,血溅到自己的脸上身上,使得叶缺看起来如修罗般。

  “杀!”四名勇者剑士组成个小小的阵型,所到之处,无人能挡,所过之处,血花四溅。四人不仅能保护自己,还能时不时的支援下其他人。

  “杀!”那些农民虽然身穿明光铠甲,可终究是缺乏训练,无法发挥出其应有的防护作用,甚至因为铠甲过重而影响了自己的行动。可就这样,他们依然勇猛地朝着匈奴人扑去。明光铠甲虽然防护力超群,可是所有的钢铁铠甲都会有个共通的缺点,关节等连接处必是起薄弱处。

  匈奴骑兵不愧是群在战火中成长起来的骑兵,每每他们总能把刀砍在铠甲的连接处。而这些农民在这种情况下也是爆发出了极大的战斗力,尽管自己受伤,快也要把剑刺进敌人肉体,以伤换伤以命换伤。有时他们为了给其他人创造出杀敌的机会,常常主动将自己送到敌人的刀锋之下,还有受伤者为了保护平日里起生活劳作的同伴,到处上演着为同伴挡刀的画面。

  “杀!”叶看着那些农民在被匈奴人屠戮,而自己却陷入围困当中不能为他们提供丝毫帮助,心如刀绞,大叫声之后,更加疯狂的砍杀着四周的匈奴人。

  刘豹远远的看着那四名勇者剑士在自己这边的骑兵中杀了个个来回,嘴中骂了句:“废物。”然后直接提起挂在马上的三石弓,对着其中名勇者剑士就是箭射去。

  “啊!”那名勇者剑士小腿被刘豹的射来的箭枝射穿,顿时发出声低沉的叫声。随着他的小腿被射伤,行动顿时慢了下来,个不注意,便被其身后的名匈奴骑兵刀砍在背上,顿时又是个踉跄,四人小阵型顿时便散了开来。而小腿受伤的那名勇者剑士直接便被蜂拥而来的匈奴骑兵包围了,在又砍杀了几个匈奴骑兵之后,那名勇者剑士亦是被数次砍伤,终是寡不敌众,被名偷袭的匈奴骑兵砍下了脑袋。

  “啊杀!”看着平日里朝夕相处,起训练战斗的兄弟被斩杀了,其余三人彻底爆发了出来,不顾后果,誓要为兄弟报仇,因此个个不要命般,疯狂的杀向身边的匈奴人。

  叶缺在不知不觉间,却是杀到了战场边缘。此时的他,满脸鲜血,身上的皮甲也是多处被划开了。名匈奴骑兵见叶缺少了条胳膊还如此勇猛,便远远的想要用弓箭射杀叶缺。

  “小心。”正当叶缺看了看周围没什么敌人想要喘口气时,个声音传入了他的耳朵。抬起头,看见的却是卫家商队的那名男子,不知何时他居然到了这里。不待也缺反应过来,那男子便扑到叶缺身前,此时,那支冷箭也射过来了,正中男子后背。

  叶缺急忙扑过去,将那男子包子怀中,大叫道:“为什么,你为什么要为我挡着只箭?”

  “因因为,你你能杀杀匈”话未说完,男子口中吐出大口鲜血,伸在空中的手也是瞬间掉在了草地上。

  “啊”叶缺仰头大喊,又看向了射出冷箭的那名匈奴人,起身将男子放在了地上,大叫了声:“杀!”便向那匈奴骑兵冲了过去。

  那三名勇者剑士在看到名兄弟被杀之后,便开始了疯狂打法,可是三个人面对这绝对数量的敌人,虽然这三人个个都悍不畏死,可是终究是寡不敌众,个个的被匈奴人砍倒在地。

  “父亲,孩儿这就要为您报仇了,您看到了吗?”刘豹看着整个战场也只剩下叶缺和叶之后,冲着天空大喊。之后,他便对着身边的人下令道:“那两个人,我要将他们剁成肉酱。”

  还未待他身边的人有什么行动,忽然整个大地颤动了起来,“轰隆隆”的声音由远及近。“什么情况?”刘豹冲着周围的人大叫道。

  忽而,名匈奴骑兵跑到了他的身前,喘着粗气道:“大大人,好多的骑骑兵。”

  “看清楚是谁吗?”刘豹忙问。

  “军旗军旗上写着写着写着‘吕’字。”

  “吕?”刘豹懵了,他很清楚这是谁。在草原上打着“吕”字旗号的就只有个人,飞将军——吕布。

  “我恨那,吕布,你为何不可晚点过来啊!”刘豹仰天长啸,杀父仇敌就在眼前,只要再多哪怕刻钟时间自己就可以报父仇了。可是吕布就在这时带人杀来,自己也只能先跑路了。

  第十七章:立誓杀人

  ?马蹄声由远及近,在看到了这片战场之后,所有的人不由得倒吸了口凉气。他们都是些老兵,再大的战场都见过甚至经历过,但是看到这遗留下来的场景,还是有人产生了想要作呕的反应。

  整个战场倒下了近三百具尸体,不过却有二十具尸体被人生生剁成了肉泥。从遗留下来的尸体来看,交战的双方人数对比差距悬殊,但是躺在地上的却多为匈奴人。

  叶之前在匈奴人的围攻下虽然杀了很多人,可是自己也是被匈奴人砍了很多刀,多亏是身上铠甲的抵挡,即使这样,现在仍然可以看到他背上那道几可见骨刀伤。在匈奴人退去之后,他看着地上的尸体,突然无比的怨恨自己实力的低微。

  别看叶现在已经达到了九级的顶级了,但他虽有实力,却没有相应的能力来使用。这就好比冷兵器时代突然出现了艘航空母舰,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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