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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太好了,叶哥哥既然说酒话当不得真,那我嫁给叶哥哥好不好?”孙尚香高兴完了,转过身看着叶墨说道。

  孙尚香性子本就大大咧咧,而且,孙尚香对叶墨也的确是有好感。所有,孙尚香才会说出这番令人无比惊世骇俗的话。虽说这个时代并不保守,但是也不开放啊。当然了,孙尚香现在还小,或许有些事情还不明白。

  但是,孙尚香的这番话不管是因为什么原因说出来的,叶墨都是掉了地的下巴了。此刻,叶墨心中千万只羊驼飞奔而过呀,自己昨天晚上到底说什么话了?

  “那个,孙小姐,叶某昨晚到底说什么了?”看着孙尚香的样子,叶墨也是硬着头皮开口问道。

  孙尚香听叶墨问起,这下是真的羞涩了。“家父昨晚说将我许配给叶哥哥,但是叶哥哥说心中已有人了,再不容其她人。既然叶哥哥说酒后之言当不得真,那我就有机会了。”

  叶墨听了孙尚香的话,顿时恨不得将自己锤死。先前孙尚香的笑的羞涩,全都是叶墨的错觉而已。

  当时孙尚香以为这是最后接近叶墨的机会,才会强自挤出抹笑容。后来的所谓的“羞涩”,其实是因为孙坚毕竟想要提起和孙尚香的婚事,自然是会有些羞涩,尽管那婚事没说成。

  “其实,叶某心中的确是有个人了。”这个时候,叶墨又是相起了她。看着虚空之红,想着她的音容,叶墨露出了丝的微笑。

  “可是,叶哥哥不是说酒话不可信吗?”这个时候,孙尚香顿时是觉得无比的委屈。

  “有时候,酒后也吐真言。”叶墨又是看着孙尚香,眼神无比真诚的看着孙尚香,开口说道。

  孙尚香这下不说什么了,但是,在她的心中,直觉得叶墨心中的那个女的就是叶墨唱的曲里面离他而去的那个。

  既然那个女的已经离开了,那她自然是有机会的。只是,孙尚香不会与叶墨说起罢了。

  第二七八章:医圣张机

  ?只是简单的梳洗了番,叶墨便是要起身去与孙坚告别。虽然说前天晚上已经说了要离开之事了,但是毕竟是在孙坚府上,总不好不辞而别吧。

  叶墨让人通报了孙坚之后,得知张机也是正好到访。听到张机也在,叶墨虽有心结交,但是也只能寄希望以后有缘再见了。

  不过,张机既然在,那叶墨也不会浪费这么个好的人证。到时候,让张机给孙坚检查下身体,只要确定孙坚没事,那叶墨等人离开之后,孙坚再发生什么意外就和叶墨没关系了。

  走进客厅之后,叶墨也是发现孙坚个劲地揉着自己的脑袋。“孙将军,叶某特来向将军辞行的。”

  孙坚听到了叶墨说话,抬头便是见到脸色还有些苍白的叶墨。“太尉大人可休息好了?若是身体还有不适的话,不妨再留下来休息几天。”

  “多谢孙将军好意,只是叶某已经通知了随行的人员,随便改变时间怕是不太好。”尽管叶墨这个时候的确是因为昨晚喝多了的缘故,脑袋还有点昏昏沉沉,却是婉拒了孙坚的好意。

  孙坚挺叶墨这么说,也就不再挽留了。孙坚自己就是名,深深明白“为将者,言出必行”的重要性。叶墨虽然不是名将领,但是作为当朝太尉,更应该做到言出必践才是。

  “既然如此,那孙某也不挽留了。只是太尉大人稍等片刻,孙某遣人去准备些干粮,若是路上没有人家,也可拿出来顶顿不是。”孙坚见叶墨要走,自然是需要准备些东西。虽说叶墨肯定不缺钱,但是谁敢保证叶墨回家的路上就定会有人家呢?

  叶墨听孙坚这么说,也不拒绝。毕竟,这是孙坚的番好意。“今日仲景先生也是正好在此,那让仲景先生替孙将军检查下身体,叶某也好放心。”

  孙坚听了叶墨这么说,却是“哈哈”笑,道:“太尉大人带来的人,孙某怎么会放心呢?无须再检查了。”

  张机坐在那旁边的椅子上,没想到叶墨却是突然提到他,让他很是惊讶。张机虽然也是家世不凡,但是张机可不认为自己的名声足矣让当朝的太尉都听闻过。

  “太尉大人既然已经带了神医前来替孙将军诊治,张某微末之技,又何须献丑呢?”张机这话却不是虚伪。先前他便替孙坚诊治过了,只可惜自己学艺未精,不能提孙坚将伤彻底的治好,只是勉强替孙坚吊住了性命。

  而且,每行有行的规矩,医工行也不例外。按照医工的规矩,只要有名医工替名病人诊治了,其他人就不能够插手。

  先前叶墨带来的僧侣是在张机已经束手无策,别无他法的情况之下才出手救治了。因此,那名僧侣倒也没有坏了规矩。

  但是,若是现在张机替孙坚检查,那就是对那名僧侣医术的严重怀疑,而且还是坏了规矩。

  张机师从张伯祖,另有是兄弟华佗董奉,乃是当世神医。对于他们来说,遵守规矩,甚至比救人性命还重要。

  当然了,医者仁心,不是口中说说的。若是人替病人诊治,但是却不能医好的话,自然就会选择退出。如此,医术更高之人也便可以出手救治那病人了。

  “仲景先生医术高超,先前未能替孙将军治好伤,只是因为不是先生擅长领域,何须妄自菲薄呢?况且,今日只是说让仲景先生替孙将军检查身体而已,并不会坏了这行的规矩。”叶墨真正的目的就是摇让张仲景做名人证,自然要劝说他替孙坚好好检查番身体。

  张机见被叶墨说穿了自己心中的担忧,却也不尴尬。既然叶墨知道这行的规矩,那就自然会体谅他的苦衷。

  叶墨见张机只是端坐在那,却不动手替孙坚检查身体,顿时心中也是泛起阵苦笑。不曾想到,后世的“医圣”竟然也是如此的古板。

  “既然如此,那叶某便将替孙将军治伤的那人也唤来,与仲景先生起替孙将军检查身体如何?”叶墨无奈之下,也只好提出这个折中的办法。

  叶墨话音刚落,张机的眼神顿时便是亮了起来。先前孙坚的伤势他是知道的,可是他却是束手无策。此时那名替孙坚治好了伤的医工要来,张仲景自然是要好好的请教番。“好,那就劳烦太尉大人了。”

  见到张机如此,叶墨自然是知道为什么,却也不去点破。来,张机乃是被称为“医圣”的人,若是真的从那僧侣那里学到了些东西,那也算是造福大众了。二来,叶墨对张机也是有点兴趣。虽说叶墨有系统,召唤出来的僧侣个个都是神医,但是总有不方便的地方。

  而且,万以后系统除了问题,或者真的是出现了强敌或是天灾,将那些文明彻底摧毁了,那以后医学脉岂不是要就此断了传承?

  三人起坐在客厅之中,喝着清茶,聊着些无关痒痛的事情。不多时,那僧侣便是过来了。

  “今日我们就要离开了,走之前你与仲景先生替孙将军好好检查番身体吧。”看着那名僧侣,叶墨开口说道。

  那僧侣见叶墨提到张机,便是看了两眼,发现张机虽然身体健康,却是有中毒的迹象。这个时候,那僧侣也是明白了张机医术必定超人,而且医德也是极为高尚才是。

  张机身体健康,说明张机自己医术高超,会自己调理身体。般来说,会点医术的人都会调理自己的身体,但是其中的差别却是极大。般的医工用药材来调理,而高明的医工则是饮食调理。

  而张机身体有中毒迹象,则是说明张机经常以身试药,虽然每次都会服用解药,但是积累的多了,身体中还是会留有不少的余毒的。若不是医德高超之人,如何会以身试药呢?

  尤其是医工行,还流传着“医天下者不自医”这么句话。医者以身试药,可以得到较为详细的药性药理,却对自己的身体损耗极大。故而,这些人著书立说,将些药草的药性写明,可救治天下之人,但是自己却因为百毒缠身,无药可医。

  相传医者行始祖神农氏,便是尝遍百草,最后百毒齐发,不治身亡,故而留下了那句话。

  所以说,现在还有医工能做到以身试药,想必医德也不会差的。

  张机既然能够做到以身试药,而且叶墨还特地提了句,想必是叶墨让自己尽可能的为张机的些疑问解惑。想到这里,那名僧侣也便点了点头。

  张机见到那名僧侣点头答应,也是小小的兴奋了把。但是很快,张机便将自己的这种情绪压制了下去。因为般而言,带着情绪去给病人检查身体的话,或多或少都会有些地方被忽略掉。

  果不其然,在检查的时候,张机趁着这个机会问了那名僧侣不少的问题。叶墨也不知道那僧侣到底知道多少医学的知识,反正每个回答都会给张机带去不少的体悟般,让张机是兴奋不已。

  最后,孙坚都看不下去了,找了个机会遛了出来,那张机可以尽情的将自己心中的疑惑提出来。

  第二七九章:洛阳惊变

  ?等到那名僧侣将张机的疑惑解答完之后,时间已经是过去了大半个时辰了。

  两人出来之后,张机看到叶墨,顿时也是尴尬不已。本来说好的替孙坚检查身体的,结果他在房间里面与那名僧侣聊起来了。

  不过,好在张机在提出自己心中的疑惑之前,便已经提孙坚检查完了。

  “孙将军身体已经痊愈了,可以放心了。”张机走到孙坚与叶墨面前,开口说道。

  “哈哈哈哈”孙坚虽然知道自己身体已经好了,但是听到张机说起,还是忍不住的高兴的大笑起来。“好好好,今日孙某痊愈,全仰仗极为。今日,不醉不归!”

  叶墨听孙坚这话,脸色顿时就变了天晚上喝的还不够么?居然还要喝。万再闹出什么事情来,那叶墨这辈子都没脸见孙家之人了。

  “孙将军,那个,有仲景先生陪将军喝酒便好,叶某今日还要启程回家,便先行告辞了。”看着孙坚,叶墨脸色很不自然的说道。

  孙坚看着叶墨这表情,顿时又是阵大笑。“开个玩笑罢了,太尉大人莫要介怀。只是已经这个时候了,太尉大人不妨等吃完了中饭再走?”

  张机听孙坚这话,眼睛里面顿时冒光。方才虽然问了那名僧侣好些问题,但是毕竟没有深究,自己理解的也是很浅显。若是还有机会与那名僧侣再探讨番,必定会更有收获。

  “还是不了吧,既然孙将军已经无碍了,那我等就此离去了。”叶墨却是苦笑了声,开口说道。若是留下来吃中饭,那还要面对孙尚香,叶墨实在是不知道该如何面对异乎热情的孙尚香了。

  孙坚还以为已经到了叶墨与自己带来的亲兵的约定时间了,也就不再说留下来吃饭这类的话了。“既然如此,那孙某便送送太尉大人。”

  叶墨连忙摆了摆手,若是叫孙坚去送的话,必定还要有番的牵扯。此行,叶墨不打算再带孙策了,所以,在孙策不知道的情况下离开才是最好的选择。

  孙坚不知叶墨是作何考虑,但是沉吟了片刻,便抬起头看着叶墨,道:“既然如此,那孙某便不送了。为太尉大人准备的干粮已经在外面了,大人直接赶着马车走就可以了。”

  叶墨带着叶三五名僧侣以及王越交给他的两名护卫悄悄的离开了,无人相送,没人伤感。

  出了建业城,与典韦带着的那七十四人会和之后,便路朝着洛知秋建立的阿兹特克文明的地方而去。很巧的是,洛知秋选择建立阿兹特克文明的地方正是叶墨前世的家乡。

  就在叶墨等人朝着阿兹特克文明路而去的时候,洛阳城中,却是发生了些大事。

  洛阳虽然是传闻叶墨已经遇刺身死了,但是毕竟是没有得到证实。而且,叶缺要求刘协处理传出这个流言的人,更是让所有的人都认为叶墨是真的死了。

  虽然小太监赵广是做了替死鬼了,但是张姓太监却依旧极为嚣张,不断的在朝中扩充着自己的党羽。

  而且,在张姓太监的指示下,洛阳城中的百姓又是将叶缺是十常侍推举的这件事情提了出来。时之间,叶缺被划入了阉党余孽的行列。

  只是,不管外面怎么闹,叶缺都装作是不知道般,生活与往日也是没有什么不同。

  而张姓太监虽然是没办法让皇帝刘协重新选出个新的太尉,却对其他的官职忽视眈眈。加上朝中也有不少官员投靠到了张姓太监系,让阉党又是又死死灰复燃之势。

  可是,他们没有嚣张多久,叶墨出现在江东的消息便传回了洛阳。如此来,阉党的官员顿时便是惶惶不可终日。本来,他们以为叶墨已经死了,叶缺没有能力压制其他派系的官员,这才投入到张姓太监门下的。

  叶墨没死,这让他们如何能不慌张?这个时候,他们甚至都怀疑叶墨遇刺之事都是叶墨手导演出来的。

  时之间,洛阳变得风平浪静了起来。只是,所有的人心里都明白,看似平静的洛阳,实际上底下暗流涌动,比以往的任何个时候都可能更乱。

  现在,洛阳就像是个火药桶。以张姓太监为首的阉党是担心叶墨突然回来,然后以铁腕手段对作乱之人施以杀手。

  尤其是张姓太监,他现在权势滔天,比之任何人都更怕死。所以,他自然是会消停段时间,用以观察叶墨接下来的行动。

  而另方,则是以叶缺为首的皇党。这些人皆是心终于大汉之人,而且都是正直之士,不肯对张姓太监俯首。

  不过,因为叶却不太去搭理阉党那些人,他每天仅是将自己份内之事做完,然后便不踏出家门步。如此,皇党虽然人数也是众多,但是却因为没有个领头之人,却也是极为松散。

  但是,别看叶缺等人是没有什么动作,只要阉党过界了,皇党之人反应也会变的无比的强烈。

  “张大人,我等该如何啊?若是等到太尉大人回来了,我们就没有好下场了。实在不行的话,我们就从此老老实实的吧。”洛阳城中处普通的宅邸内,却是藏着好几十的人。细细看,竟然都是朝中官员。此时,便是其中人在对那名张姓太监说道。

  那张姓太监听了那官员的话之后,顿时冷笑了番,道:“你担心有用吗?别忘了你们之前做了什么事,你觉得你还有老老实实的机会吗?”

  张姓太监听那官员居然有了想要脱离自己的意思,顿时便是用语言威慑道。这里所有的人,几乎都逼过宮,要求重立名新的太尉。

  “那可是张大人的意思,便是太尉大人要追究的话,也只是追究张大人个人吧。”那官员看着张姓太监,语气冰冷的说道。

  那官员说完,其他人也是幡然醒悟。他们都只是从犯而已,而且,皇帝也没有另选新的太尉,他们自然没有必要陪着张姓太监起死了。

  人性便是如此,有利益的时候,便是股脑的都站了出来。但是等到要担责任的时候,那些人却是又退回去了。

  张姓太监看了看其他人的神色变化,顿时便站起身来,走到那名官员面前。“你要知道,我们已经是条船上的蚂蚱。咱家若是逃不了,你觉得你还有机会逃掉吗?别忘了,先前太尉大人做事可是从来不讲理由的。”

  那官员听了张姓太监这番话,顿时也是想起了之前被叶墨清洗的那些人。便是如此,那官员还是强鼓起勇气,面色有些慌乱的说道:“那那又怎样,说说不定太尉大人不不追究我们呢?”

  尽管那官员说出了那番话,但是估计是连自己都没有说服。若不然的话,怎么会结结巴巴呢?

  “既然如此,那你就别怪咱家不给你机会了。”张姓太监轻声的说着,身子便靠到了那官员的身上。

  就在张姓太监靠到那官员身上之后,那官员突然是双目圆瞪,张嘴大开,像是遇见了什么即不可思议的事情般。

  然后,那官员便是朝后退了两步,离开张姓太监。这个时候,其他人才看得分明,那官员胸口血水不停的往外流。而张姓太监手上,却是握着柄带血的匕首。

  “你你”那官员抬手指着张姓太监,不甘的倒了下去。

  张姓太监此时却仿似没事人似的,那官员的倒下似是与他完全无关般≡己从袖子里掏出了块白色的方巾,擦了擦那匕首上的血迹之后,张姓太监开口说道:“现在,还有人抱有幻想吗?”

  张姓太监都掏刀子杀人了,还有谁敢站出来受死呢?

  “既然没有人要离开,那么,干脆我们来玩个大的。”张姓太监看着下面的那些官员都是副逆来顺受的样子,冷笑了声,开口说道

  那些官员本来就不打算在有所动作了,可是,现在张姓太监居然说要玩个大的,那要大到什么程度呢?“不知道张大人打算如何?”

  “既然太尉大人没死,那我们干脆就杀了司徒大人好了。”说这话的时候,张姓太监语气没有丁点的波动,就好像说的是踩死只蚂蚁样。

  众人大惊,杀死叶缺?这可能吗?而且,就算他们杀死了叶缺了,那他们也逃不了死啊。

  “张大人,这件事情,怕是”这个时候,又有名官员站了出来,小心翼翼的开口说道。

  “怎么,你对咱家的计划有意见?”张姓太监冷冷的看着那官员,漫不经心的开口问道。

  那官员听张姓太监这么说,顿时惊。“不敢,属下不敢。”之前那官员还躺在这房子里面呢,谁敢对张姓太监的计划说个“不”字呢?

  “既然如此,那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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